紫玉跟溫少行和溫君庭負責將一張張的單頁裝訂成冊。
「阿姐,我們走了!」溫少行將冊子遞給溫君庭,神色肅然。
溫宛點頭,「小心。」
「長姐放心,定不會叫別人發現!」
二人離開後,溫宛整個人立時趴到桌上,紫玉心疼繞至其側為其揉捏手腕,「大姑娘辛苦了。」
溫宛歪過腦袋看向紫玉,笑了笑,「你家大姑娘不怕辛苦,我只怕……」
忽然想到宋相言的話,溫宛猛的坐起來,深吸口氣,「扶你家大姑娘到床上好好睡一覺。」
宋相言說過,遇事別想著哭,也別說不吉利的話。
搶別人台詞不好……
蕭臣在溫少行跟溫君庭離開時遁回天牢。
就這,還晚了。
天牢里,司馬瑜頂著兩個黑眼圈兒一夜未睡,他眼睜睜看著坐在對面牢房裡,背向他們的那抹身影。
要麼說人家是王爺呢!
膽兒是真大。
越獄也罷,早點兒回來不好麼?
天都亮了!
對面牢房,卓幽也是滿頭汗。
縱然他沒與自家主子約定幾點換崗,可這會兒天窗見亮,主子要再不回來他多少有些堅持不住。
牢房裡,邢棟迷迷糊糊醒過來,腦子裡一片混沌,回想昨夜發生的事,他猛然坐起身,掀起長衣露出底褲。
「司馬兄?」眼前所見與邢棟所想不一致,他明明記得昨夜司馬瑜騎在他身上,竟然沒有下文,可若不想發生些什麼,他何故把自己打暈?
對面牢房那抹身形忽的站起,司馬瑜心念一動,當即貼牆撐起身子徑直走向邢棟,大腿一跨,「叫叫叫,叫你爺爺幹什麼?」
邢棟略顯詫異,又有些無奈,「沒事。」
有些事,只發生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
司馬瑜從邢棟身上跨回來時,視線轉向對面牢房,「王爺?」
蕭臣聞聲轉身,看向司馬瑜。
對於自己越獄這件事,半分心虛也無。
「如果一個女人肯為你涉險,說明什麼?」
蕭臣直覺,溫宛或許,也有一點點喜歡他?
「說明……」
「說明她喜歡你。」邢棟坐起身直言道,毫無疑問。
蕭臣聞聲轉回身,背脊重重靠在牆壁上,隨手撿起一根稻草揪在手裡,內里心仿佛有什麼東西往上沖,頂至心頭忽的炸開煙花。
「如果那個女人一直把你當兄弟,又肯為你涉險,作何講?」司馬瑜知道蕭臣所指,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