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刺殺,消於無形。
溫宛急急走到九離面前,「你沒事吧?」
蕭臣頜首,「縣主放心。」
溫宛隨即行至衛林娘身邊,看到衛林娘肩頭擦傷,皺眉,「衛夫人受傷了?」
「縣主看到了,她先下了殺手。」
衛林娘目色冷蟄,「是她不仁。」
「衛夫人可允我三天時間?」溫宛看出衛林娘眼中冷意,怕她魯莽想要拖延。
衛林娘沉默,她在猶豫。
「只要三天時間,若她執迷不悟定要手足相殘,溫宛必定站在夫人這一邊!」溫宛故意提及『手足』二字。
衛林娘沉默片刻終是點頭,「三天之後,我會去找她。」
直至十二衛帶著衛林娘離開,溫宛這才轉身,「九離,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日。」蕭臣暗自平復心境,他早料衛靖會對衛林娘下手,未料宋相言那個大傻子居然放心讓溫宛一個人送衛林娘回靖坊。
萬一溫宛出事,他扒了宋相言的皮!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溫宛心裡一直惦記『九離』,玉不離身便是希望哪日九離有退縮的時候,她摔玉威脅。
蕭臣忍不住多問一句,「縣主很想我回來?」
「想啊,你再不回來本縣主馬上就要到朔城找你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終日沉迷女色
距離大婚僅三日,溫弦收到項敏邀請。
沒有欣喜也不意外。
今非昔比,她即將成為宰相府的兒媳,身份地位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講她與魏沉央尚能平起平坐,項敏在這個時候巴結她,情理之中。
只是當溫弦故意晚半盞茶的功夫到醉霄樓,看到項敏同時又看到魏沉央時,所有醞釀出來的矜持跟高貴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不是項敏約她,是魏沉央。
「溫弦你怎麼才來?」雅間裡,項敏坐在桌邊瞪了眼溫弦,明顯不滿意她遲到。
溫弦收斂起心底那份失望,淺步走到桌前,欲坐時項敏起身,「這位是宰相府的魏姑娘,伯樂坊的當家人,她可是咱們大周朝有名的才女!上次你與我說溫宛那問塵賭莊會威脅到伯樂坊那事兒,沉央才不放在心上……你還不過來給她請個安!」
魏沉央穿著慣常的月白色錦衣,髮髻上別著一支紅玉珊瑚簪,聽到項敏無心之言,眸子不禁瞥向站在她對面的溫弦,神色平靜中透著一絲輕鄙。
溫弦臉色微紅,項敏傻,魏沉央可不傻。
她那是有意借刀殺人,沒想到刀太重,沒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