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依舊站在窗欞處,扭回身纖腰抵在窗台上,「那可不是小官小吏,吏部乃六部之首,吏部尚書掌百官生殺大權,楊肅有什麼理由解甲?」
「人總有弱處,孩子便是楊肅的弱處。」蘇玄璟身處吏部,自然能打聽到楊肅平日裡一些小細節,「楊肅很喜歡孩子,如果是為了孩子的安全,他會離開。」
雪姬揚眉,「公子有主意了?」
「找個道士去楊肅府邸走一趟,總要先生楊肅知道,他快當爹了。」蘇玄璟輕描淡寫道。
雪姬領會其意,正想離開時餘光瞄到不遠處那棟商鋪。
蘇玄璟見雪姬未動,「怎麼?」
「有人來了。」雪姬轉身看向那棟商鋪,只見一輛輛馬車停在街邊,好幾位姑娘先後從馬車裡走出來,進了那棟商鋪。
蘇玄璟走過去,亦看到這般場景。
「果然如公子所料,有人要在朱雀大街搞事情。」雪姬看著那些女子的身姿神形,倒也不落俗。
蘇玄璟眉目微沉,「不急,且走且看,且算計。」
雪姬也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公然叫板花間樓……
有戚沫曦在的酒局,從不缺行酒令。
一通猜拳下來,除了宋相言,所有人都輪到酒喝。
這會兒剛剛喝滿七杯酒的戚沫曦瞅向宋相言,「做人那麼聰明有什麼樂趣!」
宋相言坐在戚沫曦對面,挑動眉梢,「本小王也想喝,你不給機會腫麼辦?」
「你就說你敢不敢喝酒!」戚沫曦站起身,飛揚跋扈指向宋相言。
「不輸怎麼辦!」宋相言攤手。
「擊鼓傳花!」
所謂擊鼓傳花,就是一人敲鼓,鼓停時花在誰手裡誰就喝。
宋相言對酒沒有好感,平日裡滴酒不沾。
沒等宋相言反對,戚沫曦已然走去房門叫店小二把鼓跟花都拿過來。
這會兒花在戚沫曦手裡,鼓擺在旁邊,為公平起見,店小二蒙著眼睛充當敲鼓人。
宋相言有些慫,扭頭給戚楓使眼色。
戚楓知道宋相言不喜酒,「沫曦,大理寺還有要事,我與小王爺先回……」
「宋相言你縮頭烏龜!」
戚沫曦平日就看宋相言不順眼,雖說來時她答應沈寧會收斂,可那是沒喝酒的時候。
喝酒的戚沫曦跟不喝酒的戚沫曦,那就不是同一個人。
沈寧亦知宋相言不喜喝酒,她還知道宋相言不喜吃鴨,所以那盤燒花鴨上來的時候沈寧刻意引店小二擱到對面。
「沫曦……」
「宋相言你要不敢喝可不以玩,你去敲鼓!」戚沫曦指指店小二,「你可以出去了!」
宋相言好歹也是個男的,被戚沫曦這麼激委實有些下不來顏面。
「你敲!」宋相言指向店小二,豪橫道。
鼓起,鼓花在五個人中間來回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