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只是一笑,不打算與雪姬逞口舌之快,「花間樓酒醇,味道我一直沒忘。」
雪姬是聰明人,她知溫宛今非昔比,尤其她身邊還跟著個宋相言便也沒再繼續挖苦,「那改日由我作東,還請溫縣主賞光。」
「一定。」溫宛笑應。
至於在花間樓行兇那人,自是被宋相言帶來的人直接送去刑部。
第三百六十九章 魏王是不是冷
因和宋相言同行,溫宛與葛九幽約定時間詳談鏢局之事,便匆匆離開幽南苑。
金禧樓三樓,蕭臣透過明璃窗鏡看向從他眼前經過的大理寺馬車,心情有些起伏。
玉布衣從後面走過來,亦看到那輛代表絕對權威的馬車,「為名利權勢,你也是夠拼的。」
蕭臣回眸,看向玉布衣。
「我是真的無語,到御南侯府提親你是怎麼想的?」玉布衣一臉悲愴看向蕭臣,「你了解那個溫縣主嗎?你與她打過交道嗎?你知道她是一個……」
玉布衣一時想不到詞形容溫宛,「一個什麼樣的瘟神嗎?」
蕭臣離開明璃窗鏡,淺步行至金桌對面,正色看向玉布衣,「你在說本王未婚妻子是瘟神?」
看到迎面那雙眼睛裡迸射出來的冷光,玉布衣提壺斟茶,潲水一樣的茶葉渣子隨水流落進杯里,他推過去,「我是說王爺的未婚妻子是位姓溫的神,溫神。」
蕭臣接過茶杯,「本王今日來有兩件事,第一件算是求你。」
玉布衣不意外,但凡蕭臣出現,那必然不是送錢。
「可不可以不聽?」玉布衣掙扎了一下。
「萬家貨棧被魏沉央打壓的厲害,再加上何公達背叛,萬春枝不得已關閉所有通往晉國的鏢路,以防太子府那邊再查出些事,沒有晉國萬氏一族及時支援,萬春枝已是捉襟見肘。」
玉布衣聽出來了,這些都是鋪墊。
「請說重點。」
「她來借錢,你借她。」蕭臣言簡意賅。
玉布衣心裡難受,「魏王殿下以為我有很多錢嗎?」
「的確很多。」
蕭臣指出,「整個大周朝七十二郡,你靠著本王的人脈將金禧樓開到五十五郡,每日多少純利你自己算。」
玉布衣承認,「可那些都是我的血汗錢。」
「你流了多少血和汗?你靠什麼賺的錢自己心裡沒有數麼?」蕭臣反問。
每次聊天,這句話都是終結,「我借。」
雖說蕭臣知道玉布衣借那點兒錢不會破產,可幾次三番讓玉布衣破費他於心不忍,「借萬春枝錢,算你幫我,接下來一件事,我是幫你。」
玉布衣不報希望,但也願意一聽,「什麼事。」
「本王的未婚妻子。」蕭臣喜歡這個稱呼,只要有機會就想說出來,「你知道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