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魏沉央與太子府決裂,哪怕伯樂坊外強中乾,可至少魏沉央是個人才。
郁璽良瞧了眼溫宛,心道這丫頭也有無心插柳的時候,「此事不難,溫縣主可隨時帶魏大姑娘與衛開元同來百川居,本教習自會解開誤會。」
溫宛大喜,「謝郁教習!」
郁璽良微微頷首。
你不用謝謝我,你離我遠一點我謝謝你,謝謝你全家。
既然得到郁璽良應允,宋相言與溫宛沒在百川居逗留。
也不是多想離開,溫宛主要是照顧到一會兒錦鯉端上來宋相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了,那是他專門孝敬師傅的。
不吃,師傅可能會不高興,而且吃多吃少也是問題。
在敬重跟喜歡的人面前,每個人思考問題總會異常奇葩。
溫宛這樣猜測宋相言的時候,倒忘了自己對郁璽良的敬重也絕對不亞於任何人。
這會兒百川居內,李庖拎著一個偌大食盒走進來,蓋子還沒掀,錦鯉的香味已經飄際出來。
一萬兩一條的魚!
郁璽良只顧著詛咒溫宛,一時沒注意到那股銷魂的味道。
直至看到骨瓷托盤裡只有兩條魚,「怎麼就兩條?」
「郁教習忘了?您可說了勻我一條。」李庖身寬體胖,長相憨厚老實,笑呵呵的時候像極了寺廟裡供奉的彌勒。
郁璽良要知道一萬兩一條,他也不會這麼大方。
就在李庖轉身欲走時,郁璽良忽然聞出味道,「這魚……」
五十年竹葉青!
「哦!」
李庖似是想到什麼,「昨晚您學生特意跑到我家裡,給我拿了三瓶五十年純釀的竹葉青,囑咐我今午清蒸錦鯉的時候一定要放進去。」
郁璽良想都沒想,心道哪怕沒有先帝密令,他也要助蕭臣一路無敵!
多好的學生!
「有心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想的比我都多!
郁璽良甚是寬慰,準備動筷。
李庖見郁璽良沒有追問,頗有些好奇,「郁教習早知是溫縣主?」
「誰?」
郁璽良猛一抬頭不可置信看過去,眼睛裡寫滿震驚跟『這根本不可能』的表情,「你說誰?」
李庖心知走嘴,擺擺手,「不說了不說了,我答應過溫縣主替她保密!」
直至李庖走出小築,郁璽良仍僵在座位上一動未動,唯有眼珠慢慢落到面前那盤摻雜著五十年竹葉青芬芳的錦鯉上,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一定不是溫宛自己想出來的,一定是蕭臣告訴她的!
徒弟大了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