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沈寧瞄向自己肚子,溫宛真的是百口莫辯,「我與魏王,真沒有。」
「我信你!」宋相言突兀道。
眾人扭頭,皆望。
宋相言如此信誓旦旦,必是有讓人無法反駁之理由啊!
溫宛終得喘息,端起桌前茶杯潤潤喉嚨。
「公主府的林御醫給她把脈,說她仍是處子!」宋相言果然不負眾望。
噗-
溫宛噴茶。
宋相言,我們全家,感謝你!
結束一段話題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另一段話題。
溫宛重提蕭堯跟七時,覺得自己需要做點兒什麼。
眾人看法各不相同,終究沒有商量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夜黑,溫宛乘車回到墨園。
時間太晚,她從後門溜進去,自柴房行到前院拐角處時看到了院中蕭臣。
溫宛駐足,眸子落向那抹身影。
今晚無風,星光璀璨。
偌大柳樹如今只剩下垂落的干枝,蕭臣身披錦藍色大氅挺直站在那裡,仿佛一張寫意畫卷,那背影使得蕭疏曠遠,空寂蒼涼的畫卷有了靈氣跟生機。
讓她的心也跟著溫暖。
蕭臣感知到背後氣息,轉身時那張俊朗容顏落在溫宛眼底,好看的驚心動魄。
偷窺的心思叫溫宛迅速轉移視線,蕭臣卻是迎過來,一雙眸子裡全是笑意。
他走到溫宛身邊,將肩披大氅解下來落在溫宛身上,「手腕還疼嗎?」
溫宛抬起頭看向蕭臣,搖搖頭,「你的藥好用,一點兒也不疼。」
院子裡沒人,蕭臣突然將溫宛橫抱起來,走去屋裡。
溫宛莫名想到在大理寺時沈寧他們的異樣目光,下意識掙扎,「我只是手腕受傷,腳還能走。」
「捨不得你多走一步。」
蕭臣有些霸道將溫宛抱進屋裡,輕輕擱在梳妝椅上,「如果可以,我想把你掛在我身上,日日夜夜都能見到。」
溫宛雖說也喜歡聽蕭臣說這樣的話,但這一句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個殘廢,「並肩同行可能更好一些……」
蕭臣笑了,抬手去拆溫宛發間珠釵。
溫宛猛叩住那隻白玉簪,眨眼看向蕭臣,眼睛裡散出驚訝質疑的目光。
「你手不方便,我幫你松發。」蕭臣溫柔道。
蕭臣喜歡溫宛戴那隻白玉簪,是他送的。
自他送那日,溫宛便日日戴著,他很歡喜,簡直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