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氣,當初魏王使了多大勁兒約自家主子到冷宮後園見面,求得主子在皇上那裡要道聖旨,才幾天功夫,扭頭就要娶寒棋公主?
溫若萱發完了火,轉身坐到貴妃椅上,沉聲不語。
秋晴收拾妥當之後走到溫若萱身側,「娘娘,這事兒縣主若知道了……」
「你去傳話,天黑之前務必把宛兒叫到宮裡,本宮不能叫她一個人呆著!」溫若萱厲聲吩咐。
秋晴不敢耽擱,急急走出甘泉宮。
這廂沈寧未料溫宛沒在大理寺,將消息告訴給宋相言跟戚楓。
這件事但凡換個人說宋相言都不會相信,唯獨沈寧。
他知沈寧不是捕風捉影的性子。
「皇上怎麼能……怎麼能把寒棋賜給蕭臣?他與溫宛尚有婚約!」宋相言騰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怒聲吼道。
戚楓也很震驚。
沈寧眉頭緊蹙,「溫宛呢?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叫她一個人呆著!」
宋相言狠狠摔下手中一堆案卷,大步走出雅室,「本小王去尋她!」
戚楓原想拽回宋相言,可見宋相言好似身上掛滿鞭炮似的火急火燎,只得閉嘴。
待宋相言離開,戚楓看向沈寧,「這應該不是魏王殿下的意思。」
「或許罷。」
沈寧眼睛裡閃過一抹憂慮,「我與同李公公傳旨過來的小太監打聽,說是聖旨下時魏王殿下就在御書房,同在御書房的還有宸貴妃跟賢妃娘娘,至於裡面到底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證明一件事,這道聖旨,宸貴妃沒攔下來。」
「前兩日寒棋公主還在金鑾殿上指選蕭堯,皇上不會無緣無故將其改賜給魏王……」沈寧蹙眉,又道。
戚楓深思熟慮方才開口,「大周朝的皇子,但凡娶了公主便是真正意義的與嫡儲無緣。」
沈寧不以為然,「七皇子已是魏王。」
「可他與溫縣主有婚約,溫縣主手裡攥著問塵賭莊,與金禧樓跟幽南苑的關係也是千絲萬縷。」
戚楓聲音略低,「皇上有這樣的顧慮也正常。」
沈寧實在意難平,「皇上淨天防著魏王,防著御南侯府,倒不想想真正該防的是誰!這大周皇城裡比……」
「沈郡主,慎言。」戚楓知道沈寧想說什麼,及時阻止。
沈寧也是氣極,否則斷不會如此輕言。
時候不早,沈寧起身,「也不知道小王爺找沒找到溫宛,我去看看。」
戚楓亦起,送沈寧離開大理寺。
看著馬車朝御南侯府方向去,戚楓獨自站在大理寺前,一時沉默……
後宮,昭純宮。
蕭臣被賢妃帶回宮裡直到現在,就只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一下,仿佛雕塑,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