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告訴小王爺,我是一個守不住秘密的人。」溫宛看著宋相言,似戲謔般眼睛微微彎起。
如今在溫宛眼裡,宋相言有了不一樣的意義,說不好是哪一瞬間。
或許是御書房外眼前少年決然下跪那一刻,亦或他義無反顧將自己抱在懷裡那一刻,友情在一瞬間升華。
還有戚沫曦,沈寧。
溫姓人與她同跪,她自會以餘生守護報答,這些摯友,她也一定不會辜負。
宋相言撅嘴,幽怨看過去。
溫宛笑道,「只是小王爺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到。」
就在宋相言咧開嘴的時候溫宛補充一句,「不過小王爺要再往下說,我就能聽到了。」
宋相言多聰明,立時將撥完的橘子遞給溫宛,但見溫宛十指皆纏白紗,索性用自己纏著白紗的十指撥下一個橘瓣,「張嘴,啊。」
溫宛,「……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宋相言手指停滯在半空,愣愣看向溫宛,「去哪裡?」
「南朝。」溫宛平靜開口。
宋相言知道啊,南朝孤千城麼!
他把手中橘瓣塞到自己嘴裡,酸酸的,之後鄭重其事看過去,「溫縣主,本小王得與你說句重話,你不能因為蕭臣是個混蛋就去找孤千城呀,誰能保證他不是個混蛋?再者你在大周朝,有委屈本小王隨時替你出頭,你到南朝人生地不熟,萬一出事怎麼辦!」
溫宛知道宋相言誤會了,可她沒解釋,只笑著看向眼前這位小王爺……
第四百四十六章郎才女貌
宋相言笑不出來,很鬱悶。
「本小王雖然沒見過活的孤千城,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彼時鴻壽寺的案子孤千城死而復生,師晏半路暴斃,這裡面有多少計謀跟算計他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出幾分!
可以這麼說,孤千城能憑一己之力把南朝攝政王府第一謀士坑死在異地他鄉,腦子絕對不是白給的。
若然讓溫宛這隻小綿羊落到孤千城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見溫宛不語,宋相言著急,俊逸五官略顯糾結,「不許笑!嫁到南朝攝政王府的後果你到底想清楚沒有!」
「小王爺誤會,我此去是想與孤千城談一樁生意。」溫宛淡然抿唇,「玉布衣將金禧樓三成股給了我,我答應會將金禧樓開到南朝。」
沒有愛情,她還有人生。
此刻坐在床頭的溫宛仿佛頓悟一般,心境異常平靜。
可這世間哪來什麼頓悟,不過是鈍刀割瘡,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溫宛慶幸,她熬過來了。
宋相言恍然,眼睛頓時明亮,透著精光,「那好辦!你把他叫過來,在大周皇城談。」
溫宛驚詫,「這可能不太好,說起來這次是我求孤千城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