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不然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因為我很閒。」
溫宛瞧了眼呆愣在那裡的項敏,轉回眸看向溫弦,話卻是對項敏說,「紫玉是本縣主的人,她的場子當由我來找,項大姑娘臉面,自己爭罷。」
未及溫弦開口,溫宛已然繞過去,走向房門。
「溫宛!」
溫弦氣不過,猛然回頭,「難怪蕭臣不要你,哪怕與你有準予訂親的聖旨他也要求娶寒棋!因為你陰險狡詐,量小善妒!你卑鄙無恥!你……」
誅人誅心,溫弦以為這樣說會激怒溫宛,卻沒想到溫宛腳步未停,徑直走出雅室。
那種感覺令溫弦十分不爽,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沒丁點爽感。
「溫弦。」
正待溫弦憋悶時,背後傳來項敏的聲音。
溫弦這才想起項敏,「項敏你是傻子麼!你是……」
啪-
項敏一通連環掌直扇的溫弦眼冒金星,之後乾脆撲到她身上扭打成團,還在她臉上狠狠撓了好幾下,「一個不入流的下三爛養女!一個剋死自己公公的掃把星!你居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要不是溫弦得空叫外面站著的打手進來把項敏拉開,她命休矣……
這一年大周朝的冬天,格外冷。
雪下的也勤。
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陰的,雪花忽然飄下來,白雪覆住地面,潔白晶瑩,讓人不忍心踩上去。
雖然沒有風,可冷寒氣息從門窗湧進來,哪怕永寧殿裡已經擺了三個火盆,寒棋還是冷的雙手捧著茶杯,手裡的溫度傳過來,暖和一些。
「你不冷嗎?」寒棋抬頭看向身邊落汐,狐疑問道。
落汐頷首,「奴婢有內力禦寒。」
寒棋聞聲,清麗面容帶著一絲遺憾,「如果我這一生有後悔的事,就是沒學成你那樣的本事。」
「公主有我,不必學這些。」落汐堅定道。
寒棋笑了。
她很少笑,也只有在落汐面前才會有片刻放鬆。
「公主為何要與溫宛示好?」落汐穿著橘色緞衣,疑惑不解。
在她看來,自家主子主動去找溫宛根本就是降低身價,大可不必,她家主子生而高貴!
寒棋微微一笑,雙手捧著還冒著熱氣的茶杯,視線轉向窗外漫天飄雪。
「本公主真正想要示好的人是蕭臣。」寒棋沉默片刻,「如蕭臣那般城府的人,若非真的喜歡,如何會求得聖旨想要娶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