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出事了。
溫宛帶著九離離開皇城的消息於今晨傳到溫弦耳朵里,這點很容易理解。
某縣主淨天兒盯著伯樂坊,恨不能直接到伯樂坊裡面搶人,溫弦作為伯樂坊的新任當家人,眼珠子也幾乎長在溫宛身上。
一日不見溫宛,她還不挖門盜洞打聽麼!
溫弦在問塵賭莊裡有眼線,兩日不見溫宛跟九離,再加上溫少行跟溫君庭隨軍出征,不難猜溫宛去了哪裡。
既然溫宛不在,她當然要趁機把金主們給搶回來。
乾奕從問塵賭莊出來時溫弦已經帶人到了朱雀大街。
依溫宛囑咐,發生這種事他們應該先去找宋相言,乾奕先去大理寺,剛好趕上宋相言去了天牢!
情況緊急再加上莫修亦在,於是乾奕便將事情與溫御原原本本說了。
這件事在溫御那裡,很難辦。
溫宛是孫女無疑,溫弦亦是。
尤其溫弦是二房養女,他若真替宛兒出這個頭,二房難免多想。
即便如此,溫御叫莫修跟乾奕回去,自己隨後備車趕去問塵賭莊。
既然難辦,那就對事不對人罷!
此時朱雀大街,問塵賭莊已經開門做生意,溫弦帶著青枝從馬車裡走下來,身後跟著幾個僕從,而此時,她安排的千手早就先她一步混進問塵賭莊。
溫弦的計劃簡單,直接,粗暴。
她要利用青枝說服孟策回伯樂坊,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孟策身上時再讓千手朝裡面那幾個荷官身上潑髒水,大鬧問塵賭莊。
賭莊最怕名聲爛,只要孟策走,程時照跟方炎盛他們回來指日可待。
計劃最關鍵的問題,青枝保證只要見到孟策,她定能叫孟策回心轉意!
此刻溫弦拉著青枝欲入問塵賭莊,卻被趕回來的莫修跟乾奕擋在外面。
「怎麼?」
溫弦瞄了眼莫修,「問塵賭莊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魏夫人言重,是客人我們一定好好招待。」莫修不卑不亢道。
溫弦原本就沒想進去,鬧事就要在外面鬧,關起門來鬧給誰看!
她事先打聽到程時照在隔壁幽南苑,方炎盛在金禧樓,孟策也已從府里出來,片刻就能到朱雀大街。
啪-
溫弦這一巴掌來的毫無預兆,莫修吃痛,半步未移,「你不過是伯樂坊養的一條狗,到這兒給本夫人裝人了?你們問塵賭莊太卑鄙,為了搶我伯樂坊的人什麼下三爛的手段都用得出!青枝姑娘與孟策三年感情,就因為你們誣陷詆毀,險些出了人命!」
乾奕脾氣暴躁些,上前欲動手卻被莫修拉回來,示意他入問塵賭莊。
他怕裡面出事。
「就因為在伯樂坊被當狗,我才會到問塵賭莊,因為溫縣主不會把人當狗看。」
溫弦最討厭別人拿她與溫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