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了,我幫你。」溫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她自己所想,不困於情,不亂於心。
可至少這一刻,她伸手解開蕭臣腰帶幫他脫下衣服的時候並沒有太多悸動的情愫,居然可以很平靜。
手臂的傷口敷藥簡單,包紮也不吃力。
溫宛系好繃帶,轉回身來到蕭臣面前半蹲下來,裹纏背後傷口的繃帶系扣在蕭臣胸前往上一些,她伸手解開系扣發現繃帶是從斜下肋骨纏腰再繞到後面。
沒多想,溫宛傾身貼向蕭臣,雙手順著繃帶纏繞的方向慢慢解開。
溫熱呼吸噴薄到頸間,蕭臣面頰有些紅了。
溫宛也尷尬,可她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別多想,越是刻意迴避越是會把曖昧的情緒放大到彼此面前,那才真尷尬。
溫宛身體前傾,繃帶從她右手繞過蕭臣左肩往後遞到另一隻手裡,循環往復整三圈,距離最近時溫宛肩頭幾乎貼到蕭臣喉結位置。
蕭臣忘了背後那疼,只覺得臉頰像火燒一樣,心底難免生出貪戀。
他不是溫宛,做不到心中坦然。
哪怕溫宛不再喜歡他,可他的愛停不下來。
就在蕭臣下意識想要貼的更近時溫宛突然站起身,蕭臣心慌。
他以為溫宛發現自己剛剛動機不純急忙抬頭,著急一般,「你去哪裡?」
溫宛詫異,「給你敷藥啊!」
「哦。」
蕭臣急忙低下頭,怕被溫宛看穿,臉頰更紅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我怕
觸目驚心的傷口,仙鶴草也僅僅只是止血而已。
溫宛緩緩揭開繃帶,將被血染過的仙鶴草碎末撲落,再將新的草藥敷好,還是很心疼蕭臣,受這麼重的傷吭也不吭一聲,路上還打了兩個野兔,一隻中午的時候吃了,另一隻打算晚上烤。
溫宛沒多想,敷藥之後包紮。
免不了的肢體接觸讓蕭臣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
就在溫宛系好繃帶準備起身時,蕭臣身體突然倒仰,正落到溫宛懷裡。
蕭臣太重了,就這麼突兀壓下來直把溫宛壓的坐到地上,「蕭臣你幹什麼,小心傷口!」
傷口在後背,溫宛根本不敢推開蕭臣,更不能把腿直接抽出來,那樣傷口接觸地面免不得會被石子硌到!
溫宛視線直垂下去,正打算埋怨蕭臣忒不小心時忽然發現異常。
火光映襯下,蕭臣面頰似比那火還紅!
「蕭臣?」溫宛蹙眉,下意識伸手去探蕭臣額頭。
太熱!
「蕭臣?」溫宛驚慌失措,「蕭臣你醒醒!」
恍惚中,蕭臣睜開眼睛。
他看到溫宛眼中擔憂,哪怕意識模糊卻還是朝溫宛笑了笑,「我在,你別怕……」
蕭臣燒的太厲害,很快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