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微怔,片刻點頭,「閻王使綺忘川。」
「待回去了結蕭奕案子,王爺替溫宛引薦如何?」溫宛既從郁璽良那裡知道蕭臣與『私兵案』跟『宿鐵案』有關。
那必然是黃泉界有人啊!
「好。」蕭臣點頭。
他是聰明人,溫宛不想再提賜婚。
他便不提了……
皇城,大理寺。
宋相言將戚楓,沈寧還有戚沫曦聚在雅室里,愁眉不展。
「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兒!蕭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溫宛去朔城的時候死,死的時候還跟溫宛在同一片荒林,他是故意的吧!」戚沫曦拍案,對蕭奕很是不滿。
宋相言瞧了眼戚楓,戚楓就當沒看見,他根本無法阻止妹妹語不驚人死不休。
「歧王死的也冤。」沈寧好意提醒戚沫曦。
戚沫曦不以為然,「從古至今,歷朝歷代,每一位皇子的死必都傾注無數人的智慧跟心血,沒有一個死的冤枉。」
宋相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戚沫曦見狀補充一句,「包括王爺。」
戚楓見宋相言隱忍到了極限,轉移話題,「消息稱對蕭奕下手之人直指無逸齋郁璽良。」
一語閉,三人齊齊看向宋相言。
果不其然,宋相言一張俊臉黑如墨雲,五官扭曲,睚眥欲裂,「叫本小王抓到真兇,我碎屍他萬段!」
一樁命案,嫌疑人就兩個。
一個是他最最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他最最最崇拜的師傅!
拿宋相言自己的話說,真兇你踩到雷了造麼!
沈寧心思微動,「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去一趟無逸齋的百川居?」
「帶衙役過去?」戚楓狐疑看過去。
沈寧搖頭,「當然不帶。」
戚沫曦恍然,「毀屍滅跡!」
「本小王以性命擔保師傅不是真兇!」宋相言信誓旦旦道。
三人視線再一次聚到宋相言身上。
「咳!」宋相言收斂那股義憤填膺的勁兒,壓低聲音,「昨夜本小王得到消息後直接去了百川居,沒有任何可疑。」
「小王爺看的可仔細?」沈寧低聲問道。
宋相言表示他趴到地上敲了每一塊磚,沒有任何密室。
四人沉默。
戚楓開口,「案子必然交到大理寺,我們現在妄猜沒有意義,且等溫宛回來自能水落石出,屆時再想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