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丁展池給溫御的行兵圖如何標註,他擁有兩張地圖這件事本身就能證明他與梁國不正當來往,這案子溫御翻不過來。」秦熙冷肅道。
蕭昀微微頷首,「所以今日,秦將軍已經朝他們亮出所有底牌了?」
「當然沒有。」
秦熙輕舒出一口氣,似笑非笑,「才剛開始,老夫豈會亮出底牌,且看看溫御如何過得了三張地圖這道關,若是過不去,老夫那張底牌應該派不上用場。」
秦熙如此說,蕭昀也跟著放鬆下來,「據說今日,老皇叔對將軍極為照顧?」
座位上,秦熙對於這個問題沒有即刻給出肯定回答。
他想了想,「老皇叔沒有向著溫御這是自然,但若說心向於老夫……」
秦熙想到蕭彥在公堂時說的一句話,心裡總覺得不順暢。
那句話是叫他把證據都拿出來,他無法判斷老皇叔是因為懶才想快些結案,還是有意讓他亮出所有底牌。
「且行且看罷!」
秦熙對於案子並沒有太多擔心,老皇叔向與不向,他都穩贏。
他對蕭彥的期許,更多是希望蕭彥能支持四皇子,雖說老皇叔在朝中無甚勢力,可到底是皇族中的長輩,蕭彥的態度會影響到一些世襲權貴的看法。
第六百八十六章公孫斐
當然,老皇叔就算不向著自己,他只要在公堂上不偏幫溫御,能牽制宋相言跟戰幕就已經達到秦熙請他回來的目的。
書房裡,秦熙說出來找蕭昀的另一件事。
「晏舞?」蕭昀對梁國之事不如秦熙通透,乍聽這個名字幾乎沒有印象。
「晏舞是梁國武將晏寐的長孫女,更是梁國小涼王周言煊這輩子最喜歡的女人,奈何三十年前被梁國賊匪里響噹噹的黑虎堂劫持,至今下落不明,小涼王因為此事多次出兵圍剿黑虎堂,硬是把當時叱吒一時的黑虎堂給滅了個乾淨,不想前幾日,有人看到黑虎堂的三當家彭晉出現在我大周朝,梁帝傳消息過來,這個人不能活。」秦熙冷肅道。
「在哪兒?」蕭昀皺眉。
秦熙略有停頓,「魯縣。」
蕭昀也是一愣,「魯縣不是……不是丁展池當年所在之處?」
「關於當年之事,梁帝未與老夫多言,長平一役之後他答應老夫再勝兩場挽回損失,是以我便沒有與他追究丁展池的事。」
秦熙聲音平淡,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冷光,「雖未追究,但老夫從梁帝手裡要回當年他交給丁展池的兩張地圖,一直留到現在,當年老夫本意並非與溫御為敵,那時先帝還在,皇上還是太子,朝局還算穩當,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楚,老夫留下這兩張地圖多半是以備不時之需,未曾想這一留便是三十幾年。」
蕭昀大概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將軍如何知道溫謹儒是丁展池的兒子?」
秦熙聞聲,瞅了蕭昀一眼,「四皇子忘了?老夫還有一張底牌……」
既是秦熙不說,蕭昀也不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