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有阿姐跟君庭在,他不好展示自己過人的語言功底,現在算是徹底放飛。
「溫少行!你敢跟本姑娘這樣說話?」溫弦瞪大眼睛,震驚不已,「御南侯府出來的孩子德行就是這般?」
「本少爺對人說人話,對狗也能叫喚兩聲,唯獨對著你,我不噴點兒什麼你都不知道你是什麼玩意!」溫少行正罵盡興,堂上傳來聲音。
公堂上,蕭彥居主位看向秦熙,「秦老將軍,筆跡鑑定已出結果,但若僅憑此就斷定丁展池是叛徒尚有諸多疑點,咱們暫且先把地圖的事擱一擱,待你證明溫謹儒是丁展池遺孤之後,我們可以將兩件事合在一起,再行判斷,如何?」
眾人視線落向秦熙,的確,筆跡鑑定之事拖延太久,再糾結這個問題錢有點兒白花。
秦熙拱手,轉爾看向溫御,「溫侯,如若本將軍能證明丁展池是叛徒,溫謹儒乃他親子,你可認罪?」
對面,溫御坐在木椅上,微微抬起下顎,輕蔑又冷漠的眼神賞過去,一字未語。
宋相言把話接過來,唇角一扯,「溫侯有沒有罪自有吾等主審評斷,秦老將軍要覺得不需要我們,那我們也可以走。」
被宋相言這般揶揄,秦熙難得沒有動怒,「諸位,本將軍之所以認定丁展池是叛徒還有另一鐵證據!」
堂上堂下皆無聲。
「溫謹儒的生母,也就是與丁展池珠胎暗結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梁國永安公主周桐!」
秦熙音落,眾人皆驚。
堂下溫少行反應神速,直接湊到溫弦身邊,「原來二叔是大梁皇親國戚,地位超然,不像那風吹的草籽,吹到哪兒算哪兒,野種就是野種。」
第七百一十六章公主身懷有孕
溫弦氣極,卻見溫少行脖子一抬,他怕吵起來?
他怕吵不起來!
堂上,戰幕略略揚眉,「秦老將軍,空口無憑,凡事得講證據,你說永安公主周桐是溫謹儒生母,誰能證明?」
「我能-」
賢王府外一陣高喝,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中年婦人在秦府家丁相護下邁進賢王府足足七十公分高的紅木門檻。
婦人身著藕合色錦緞長袍,胸前繡著一對碧翠鴛鴦,雖年近四旬卻稱得起風韻猶存,一頭芙蓉髻,淡掃蛾眉,眼波清冷似寒池潭水,腕上紅色瑪瑙鐲,腳踩鎦金玉石靴,無論氣質還是風度都絕非尋常人可比。
那婦人行走在府門通往公堂的青石路上步履穩重,身姿直挺,絲毫不為左右觀審的人竊竊私語左右,徑直入公堂。
「來者何人?」按照身份,這種無關緊要的話自然得宋相言喊。
婦人行至堂內止步,雙手疊於腰際微微欠身,「梁國宰相姜笙嫡長女姜若闌,拜見三位主審官。」
一語閉,堂下沒什麼反應,堂上溫御陡震,在其身後郁璽良也跟著定了定神,戰幕亦覺不可思議,還有宋相言,表情掩飾不住的誇張。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