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與蠱神有關?」
「蠱神在小鈴鐺體內,是只忘魂蠱。」
寧林落杯,「方雲浠已知霍行當年就是把一隻忘魂蠱養成蠱神,小鈴鐺自小跟著葛九幽,體內那隻忘魂蠱只能是葛九幽種上去的,好巧不巧的,當年蠱患案最初禍亂的蠱人體內種的就是忘魂蠱,這關係看著千絲萬縷,細捋起來可就是因果了。」
「李公公啊,如果不是本王知曉內幕,我都當葛九幽真是蠱患案的主使了呢。」寧林懶散靠在椅背上,感慨不已。
餘輝灑在窗欞上,映襯的寧林那張臉略顯紅潤,他那雙眼睛裡漫出的迷離令李公公不喜。
「景王殿下慎言。」
寧林笑了,「做戲做全套,有小鈴鐺那個蠱神在,葛九幽百口莫辯,皇上也能信服。」
李公公似被說服,「二皇子那邊……」
「蠱神在霍行體內是蠱神,在小鈴鐺體內就是禍害。」
寧林斂住眉眼間的微笑,目色寒涼,「霍行當年不論武功還是蠱術都在巔峰,小鈴鐺……說句公公不愛聽的話,你都能掐死她。」
李公公嘴角抽兩下,並未多言。
「而且……二皇子渴望蠱神,所以方雲浠早晚會動手,郁璽良順藤摸瓜,那可就是郁璽良跟二皇子的矛盾,往深了說,是蕭臣跟皇上的矛盾。」
寧林說到這裡,李公公臉色緩下來,「雜家還是覺得冒險。」
「李公公放心,這個局我來掌勺。」
寧林透過窗欞看向夕陽餘輝,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小鈴鐺……」
天牢里,宋相言回到密室外沒看到溫宛正想去問獄卒,轉念想他彼時就在天牢門口溫宛要是走了他還能看不到?
藏起來了?
「溫宛?」宋相言不由喚了一聲。
見沒有回應,宋相言想到一個辦法,於是拿手去掏鑰匙想要以開鎖誘溫宛出來。
結果,沒掏到。
嗯?
宋相言低頭去看腰間掛的那串鑰匙,擺弄個來回也沒看到他想找的那一把,情急之下乾脆把鑰匙摘下來,一個一個找!
沒有?
真沒有!
宋相言只有面對郁璽良及其『烏』的時候才會神經錯亂,正常情況仍是一個睿智少年,他幾乎一瞬間想到一個人,「衛開元,本小王看到你了!」
「不,你沒看到。」
牢房裡忽然安靜,剛剛春光滿面像根狗尾巴草一樣支棱的宋相言突然霜打的茄子蔫下來,蹲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半晌,衛開元有些按捺不住,「小王爺真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