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然只在乎溫若萱的安危,見其自有打算,便不多問。
待溫初然離開,花拂柳拖著殘軀湊過來,「你不是說……想要與我長長久久的住在這裡嗎?你喜歡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我不是普通人。」
溫若萱看著眼前的花拂柳,「我們能在這裡如夫妻般生活,哪怕一天都是恩賜,不能奢求太多。」
花拂柳不再作聲。
數息,「沒有看守,我們該怎麼辦?」
「後園的樹還沒挪。」
挪樹……
賢妃案終究沒有因為鶴柄軒的死而不了了之,原告換了人。
鶴玉婉。
當鶴玉婉以原告身份出現在公堂時,所有人都是一驚。
可誰也都明白,這是周帝默許的。
一來案子依舊有原告,二來鶴玉婉能擔此重任無疑是向朝中群臣昭告,鶴柄軒不是北越細作,也算是保住了周帝的面子。
這會兒老皇叔雖然坐在公案後面,可時辰還沒到,他懶在那裡一動也不想動,腦子卻在飛速旋轉,倘若溫御跟一經他們拿不出證據,蕭臣的方法又不能達到目的。
他該做些什麼,才能保住蕭臣皇室血脈的身世……
「嬌嬌。」蕭彥朝站在他旁邊的柏驕招招手。
柏驕走過來,俯耳過去。
「本王想到了。」
柏驕大喜,他知道自家王爺在為啥事兒惆悵,「王爺想到什麼好辦法了?」
「你還記不記得碧水苑的水晶棺?」蕭彥低聲道。
柏驕點頭,「那是王爺走遍大周為自己準備的壽禮。」
壽終正寢的禮物。
柏驕說的沒錯,那是一口頂級水晶棺裹,待他百年之後的百年,必定能與他雪白的骸骨交相輝映。
「本王贈與你了。」
柏驕受寵若驚,「王爺?」
「王爺放心,待您弒君,老奴拼死也會把你的屍體搶回來,運回碧水苑好好安葬。」
柏驕的話令蕭彥詫異非常,「不是本王。」
「什麼?」
「不是本王弒君,是你。」蕭彥表示他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硬朗,拿刀手抖,他怕扎不准。
正說話時,柏驕左手就開始抖了。
眼見蕭彥看向自己右手,柏驕右手便在某位老皇叔的注視下也跟著抖起來,目光卻是堅定,「沒事,我可以。」
主僕四目相視時,作為理所當然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大理少卿戚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