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沒查到他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唯獨他執意要找一經大師論禪的事,不知目的何在。」
溫宛垂下腦袋,「可能也沒什麼目的,沉央說他早些年不是與人論禪,就是走在與人論禪的路上,從無停歇。」
蕭臣頷首,「我將近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聯繫在一起,先是父皇突然染上連李顯都束手無策的吐血症,緊接著軍師中毒,一中再中,倘若兩件事是同一個人所為,那麼,這個幕後主使真是下了一盤大棋。
倘若父皇也是中毒,那麼給戰幕下毒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是。」溫宛腦子越發昏沉,臉頰泛起潮紅。
蕭臣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他莫名有種感覺,「我去見了蕭冥河。」
「夭夭……」
「什麼?」
蕭臣下意識轉眸,這才發現溫宛神色不對,「宛宛?宛宛你……」
撲通—
溫宛身子歪斜,一頭栽在床榻上……
夜深,丑時都已經過了。
寧安宮內,蕭冥河默默坐在桌邊,手裡撫著玉金象。
如今的玉金象不見當初富態模樣,十分的有稜角。
「主子,蕭臣為什麼會來?」師媗還在想剛剛的事。
蕭冥河摩挲著兩隻象耳朵,金粉撲撲簌簌,「或許是,猜到什麼了。」
「他該不會查到……」
「別自己嚇自己。」蕭冥河瞄了眼師媗,低下頭,「他能猜到,但他查不到。」
師媗暗暗舒了口氣,「司南卿傳來消息,蕭桓宇想要戰幕死。」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呢。」蕭冥河臉上露出得意笑容,那笑容發自內心,所以特別好看。
師媗隨蕭冥河來來回回見了苗四郎數次,她現在也拿不準自家主子想不想讓戰幕死,就算主子想,苗四郎能不能叫戰幕死。
就戰幕死還是不死這個問題,她已經放棄思考了。
「師媗你知道麼。」
蕭冥河停下手裡動作,抬頭看過去,「戰幕不能死。」
師媗默默低下頭,可不可以不要提戰幕了。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可不可以不要提死字了
見師媗沒說話,蕭冥河笑著收回視線。
「蕭桓宇有了殺戰幕的心思,且做了那樣的事,只要我們把事實擺在戰幕面前,太子府沒有戰幕支撐,分崩離析是早晚的事,不足為懼。」
師媗恍然,「主子英明。」
「是蕭桓宇太愚鈍。」
蕭冥河緊接著道,「但是一經,須得死上一死。」
師媗:可不可以不要提死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