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没有动割腕献祭气血,所以在眾人中十分的显眼,那叫一个鹤立鸡群。
所以很快就被发现了。
紫袍老鼠人看著林羽
“嗯……你不献祭血气,是不是对神有什么意见?”
它侧过头来,兜帽下的灰色面孔上,那双深红色的竖瞳眯成了一条线。
林羽抬起头,直视著那只紫袍老鼠的眼睛,嘴角扯了一下
“意见没有,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贡献气血。”
“嗯?”
紫袍老鼠人的鬍鬚抖了抖。
它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把那只黑色陶碗递给了身边的灰袍侍从
然后从雕像基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爪子敲在黑色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原先那些还伏在地上的信徒们开始往后缩,给紫袍让出一条通道。
它停在林羽三步之外,周围的空气骤然变了。
那些站在四周的斗篷老是从四面围拢过来。
它们从斗篷下面泛著暗绿色的幽光的爪子,跃跃欲试。
紫袍老鼠人的竖瞳盯著林羽,鬍鬚一翘一翘的
“小子,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羽抬眼看了看四周那圈齜牙咧嘴的老鼠人,又看了看紫袍,嘆了口气
“我这人吧,打小就不太会喝酒。
敬酒是什么味,罚酒是什么味,一概不知道。“
他把盘著的腿鬆开,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紫袍老鼠人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对说无意,动手吧。”
它话音刚落,周围的灰袍老鼠人便动了。
最先扑上来的是从左侧发起攻击,然而这一击落空了
林羽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爪子擦著他的领口划过,连布料都没碰到。
第二只从后方偷袭,直刺后心。
林羽头也不回,左肘向后一顶,正中那只老鼠人的胸骨。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东西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黑色石板上滑出老远,瘫软不动了。
第三只、第四只同时从两侧包抄,短匕交叉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