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哭声、安慰声。
还有那压不住的粗重喘息声,乱成了一锅粥。
陈夜收回了投向秦可馨的视线,站起身。
“都別哭了。”
他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温怡的哭声一滯,抽噎著抬起头。
安然也停下动作,扶著温怡,紧张地看著他。
“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们所有没用的情绪。”
陈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安然、李哲、王浩,最后落在还跪在地上的温怡身上。
“我要的,不是眼泪,是脑子,是效率,是能帮我打贏这场仗的士兵。”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李哲和王浩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齐声应道。
安然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夜这才把温怡从地上拉了起来,按回到椅子上。
“现在,开始分配工作。”
他环顾四周,开始下达指令。
“这个案子的核心,是十五年前的旧案卷宗。
和十年后真凶王云金的新口供。”
“这两样东西,现在都被封存在清河县的档案室里。
我们的第一步,就是去现场,拿到它们。”
【虽然大概率拿不到,但戏得做足。】
【程序正义嘛,总得走一遍。】
陈夜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明天一早,我带队,去清河县。”
“安然,李哲,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被点到的两人,激动得脸都红了,差点当场敬礼。
“温怡,你负责带路,並且联繫你的父亲。”
温怡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重重点头:“是!”
那……老师,我们呢?”
王浩有些著急地问。
他旁边的秦可馨没有说话。
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也写满了同样的疑问。
她想跟著去。
她不放心。
陈夜转过头,看向秦可馨。
陈夜转过头,看向秦可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