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顺著窗帘缝隙钻进来,有些刺眼。
陈夜翻了个身,手掌下意识往旁边一捞。
空的。
被窝里还留著余温,那股好闻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昨晚,確实太疯了。
这女人平日里一副高冷禁慾的模样。
没想到也是个能把床板摇散架的主。
特別是那双腿……
嘶——
陈夜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八点半。
对於律所那帮卷王来说。
这会儿估计早就在会议室里为了一个条款吵翻天了。
他撑著身子坐起来,腰窝处传来一阵酸爽。
这就是报復性消费的代价,腰子有点透支。
门“咔噠”一声开了。
秦可馨靠在门框上。
手里端著两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
她已经换好了一身职业装。
白色真丝衬衫,灰色包臀裙头髮盘得一丝不苟。
要不是脖颈处那个怎么也遮不住的红草莓印。
谁能把她跟昨晚那个抓著床单求饶的小女人联繫起来?
“醒了?”
秦可馨踩著拖鞋走过来,把咖啡递给陈夜。
“赶紧喝完,九点半有个晨会別迟到。”
陈夜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苦。
直衝天灵盖的苦。
“秦律,你这就有点拔那啥无情了吧?”
陈夜掀开被子下床。
光著膀子去找昨晚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西装在椅子上,裤子在地毯上。
领带掛在檯灯上。
甚至连秦可馨那条超薄黑丝。
已经光荣牺牲正掛在门把手上隨风飘扬。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喊爸。。。。。。。”
秦可馨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穿衣服。
“我是为了配合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