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原则。
陈夜笑了。
他直接走到诊疗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那张痞帅的脸上掛著一丝微笑。
“刘医生是吧?”
“原则这东西,有时候是盾牌有时候就是遮羞布。”
陈夜从內袋里掏出那张调查令,拍在桌上。
“这是法院开具的调查令。”
“另外。”
他又拿出一张复印件。
是张萍那封简短的遗书。
“患者已经死了。”
“死在那种绝望和痛苦里。”
陈夜指著遗书上那几个字。
“她用命换来的这点隱私。
现在却成了害死她的凶手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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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觉得,这合適吗?”
刘医生扫了一眼那张调查令。
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陈律师,我很同情张萍。”
“但法律就是法律。”
“调查令只能调取就诊时间和诊断结果。
具体的心理諮询记录。
涉及患者內心最隱秘的创伤,我有权拒绝。”
“如果我不守住这个底线,以后谁还敢来找我看病?”
这医生是个硬骨头。
而且是个懂法的硬骨头。
陈夜眯起眼睛。
刚准备换个路数上点更强硬的手段。
秦可馨突然站了起来。
她鬆开一直握著的张母的手。
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
没有平时那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架势。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是刚才在监控室里截取的。
张萍被孙涛堵在电梯死角,惊恐无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