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空气比市区凉了几度。
带著点湿润的草木香。
保时捷911的车灯熄灭。
柳欢没急著下车。
她侧过身子。
那双美丽的眸子这会儿全是水汽。
“陈大律师,到了。”
声音软得像没骨头。
“抱我。”
陈夜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驾驶位。
车门刚拉开,两条藕臂就缠了上来。
柳欢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身上。
高跟鞋要掉不掉地勾著脚尖。
“不是说软饭硬吃吗?”
她在陈夜耳边呵气。
“要是连我都抱不动,这饭你怕是咽不下去。”
陈夜托著她的腰,往上一顛。
“我不光能咽下去,还能连碗都给你端了。”
屋里没开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把客厅那张据说价值六位数的新沙发照得惨白。
“先验沙发还是先验床?”
陈夜没把人放下来。
反而把她抵在玄关的柜子上。
柳欢踢掉了脚上那只碍事的高跟鞋。
赤著的脚背紧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顺著陈夜的小腿往上蹭。
“急什么?”
她伸手去解陈夜的领带,动作慢得让人火大。
“衣服还没看呢。”
“这可是我为了奖励你。
特意让人从巴黎弄回来的。”
柳欢指了指楼上。
“在衣帽间,没拆封。”
“那就上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