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
特別是对於毕建这种家里有底子。
平时只知道用钱砸人的二世祖来说。
强姦未遂。
涉嫌下药。
这两顶帽子扣下来,別说他那个所长叔叔。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年轻警察王志。
“王哥……不是,王警官。”
“你听听这小子在胡说什么?”
“什么下药?我那是正经请喝酒!”
“他这是污衊!我要告他誹谤!”
“誹谤?”
“毕少爷既然这么有底气,那就验验唄。”
“现在的刑侦技术,那一杯酒泼了虽然没法取证。”
“但苏倾影喝进肚子里的还没消化完。”
“血液检测,毛髮检测。”
“只要那一杯酒里有点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
“也就是几个小时出结果的事。”
陈夜直视著毕建躲闪的眼睛。
“怎么?”
“腿肚子转筋了?”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让我磕头吗?”
“二十万我给不起。”
“但送你进局子吃十年牢饭。
这笔律师费,我给自己免单。”
“够了!”
王志猛地一拍桌子。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律师就是个滚刀肉。
这种人,讲法条讲不过,嚇唬也不管用。
只能来硬的。
“陈夜,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的律所。”
“怎么办案,怎么取证,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受害人现在头破血流是事实。”
“你现在的行为就是抗拒执法,態度极其恶劣!”
王志站起身,走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