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极其严苛的库存档点。
直到窗外的日头偏西。
臥室里的动静才算是彻底歇了。
那张大床像是经歷了一场八级地震。
秦可馨蜷缩在被子里。
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那种要把灵魂都抽出去的战慄感。
还在骨髓里迴荡。
她是真的怕了。
这男人平时看著懒散,到了这种事上。
简直就是头餵不饱的狼。
“怎么样,秦助理?”
陈夜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烟雾后面那张脸。
透著一股子吃饱喝足的满足。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
就在那条银色亮片裙的旁边。
又多了一团黑色的残骸。
那是秦可馨进门时穿的丝袜。
现在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库存还够不够?”
秦可馨把脸埋进枕头里。
“够了……真的够了……”
“老公……我错了……”
这一声软糯的求饶。
叫得陈夜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在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以后少拿这种事激我,容易出人命。”
秦可馨乖顺地像只小猫,在他胸口蹭了蹭。
虽然累得要把散架。
但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慌,总算是被填满了。
这一觉,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生物钟这种东西,有时候比闹钟还准。
陈夜精神抖擞地起床洗漱。
秦可馨却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
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要不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