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灯?”
陈夜气笑了。
这理由找得还能再烂点吗?
五星级酒店的灯能坏?
就算坏了,前台那是摆设?
非得大半夜找他这个连螺丝刀都没有的律师来修?
“安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正人君子?”
陈夜视线在她那几乎全露的大腿上颳了一刀。
火气已经在小腹那块堆著了。
再不把这丫头弄走,今晚怕是要出大事。
“回去睡觉。”
陈夜没再废话,伸手就要关门。
安然却像个倔驴,一步都不退。
反而趁著酒劲,那只原本抓著浴巾边缘的手。
还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探。
指尖擦过陈夜腰侧的皮肤。
凉凉的。
却像个火种,瞬间把那片皮肤点著了。
“我不走……”
安然借著酒劲撒泼,仰著脸。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执拗。
“我就要你修。”
“修个锤子。”
陈夜这回是真没耐心了。
伸手推在她那光溜溜的肩膀上。
用了点力气。
本意是想把她推出门外。
但这丫头现在就是个软脚虾。
被这一推,重心瞬间失守。
“啊!”
安然短促地惊呼一声。
脚下的拖鞋在地毯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倒。
出於求生本能。
她在倒下去的一瞬间。
死死抓住了手里唯一能抓著的东西。
那条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巾。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