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安然到底有没有学会不知火舞的大招没人知道。
反正第二天去法院提交补充证据时。
这丫头走路的姿势比第一天穿高跟鞋还彆扭。
喉咙哑得像是吞了一整块碳。
不过这点旖旎很快就被冷冰冰的现实衝散了。
陈夜还是低估了这家三甲医院的能量。
前两天巴特尔找人买的一波热搜。
原本话题度已经爆了。
把“3毫米缺损致死”的词条顶到了同城榜一。
结果一夜之间,乾乾净净。
撤热搜,刪帖,炸號。
那帮人处理舆情的速度比处理病情快了一百倍。
连那个本来已经有点鬆口的卫健委办事员。
今天早上突然变了脸,拿著文件跟陈夜打官腔。
说什么“还在调查程序中,请耐心等待”。
“耐心个屁。”
陈夜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把手机扔在一边。
“这就是资本和权力的防火墙。
厚得连穿甲弹都打不透。”
王浩在一旁气得磨牙,想骂娘又找不到词。
安然倒是老实了不少。
自从接到那个电话后。
她就把行李箱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全锁上了密码锁。
换回了一身最保守的黑色西装。
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甚至还戴了一副平光眼镜。
装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
因为柳欢要来了。
这位君诚律所的一把手,不仅是苏芸的闺蜜。
更是这件案子的直接委託人。
“走吧,別在那装深沉了。”
陈夜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去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