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
哈图猛地拍响桌子。
“审判长!原告律师在进行毫无根据的恶意揣测!
『杀人这种指控,需要严格的刑事证据链。
而不是在这里靠一张嘴煽动情绪!”
审判长皱著眉,敲响法槌。
“原告律师,注意你的措辞。
这里是法庭,不是演讲台。”
陈夜耸耸肩,坐回椅子上。
目的已经达到了。
哈图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到底是老江湖。
他知道刚才在诊断环节输了个底掉。
再纠缠病情只会越描越黑。
必须换赛道。
“审判长,无论术前诊断是否存在爭议。
我们必须回归到导致患儿死亡的直接原因手术操作。”
哈图给助手使了个眼色。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段有些模糊的手术监控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里,陈张平穿著手术衣。
手里的持针器上下翻飞。
“这是当时的术中监控。”
哈图拿著雷射笔,在大屏幕上画了个圈。
“大家请看,陈主任的缝合动作非常標准。
补片的位置也是严格按照解剖结构放置的。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违规操作。”
確实。
对於不懂行的外人来说,那双手看起来很稳。
哈图关掉视频,转身面对旁听席,语气诚恳。
“刚才吴教授提到『止血不彻底。
但我方认为,那是尸检取样时间过长。
导致体內积液產生的生化反应,並非术中出血。”
“而且……”
哈图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
“尸检报告是谁做的?是原告方单方面委託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