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省长,那可不是5000万,而是10个亿啊!”
一个工人颤巍巍地举起手,声音沙哑而悲凉。
听著林望京和工人们的对话,广大吃瓜网友也是越来越兴奋,弹幕的滚动速度又快了几分。
“我去,这瓜真是越吃越大,从5000万变成10个亿,这下不好处理了。二十倍的差距,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可拉倒吧,对工人来说,能够拿到5000万的安置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你们去看看別的地方,很多都是吃干抹净,一分钱都拿不到,工人能怎么办?只能认倒霉。”
“要我说,这都怪他们老板蔡成功。”
“要不是他背著工人抵押股权,根本不会有这种事,他就是始作俑者,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身上。”
“肯定是公司遇到困难了唄,资金炼断了。”
“银行不贷款,不抵押是死,抵押了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蔡成功也是没办法,只是他不该瞒著工人。”
“反正就是不对!万恶的资本家们,吃著工人的血汗,最后把工人卖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判刑,枪毙都不为过。”
林望京是不知道广大网友的心態,此时他將目光看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位工人。
“这位工人,你这个问题问得相当好。”
林望京看著提问的那个工人,对他点了点头,目光温和而肯定。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大风厂的股权,是在蔡成功抵押之前变更的,还是抵押之后变更的?”
这一下,对方直接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是蔡成功抵押之后才变更的。
林望京没有追问,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护厂队的头头王文革。
王文革虽然被警察控制著,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林望京,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满是挣扎。
“王文革,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对5000万的安置费不满意?”
听著林望京的话,王文革立刻愤怒地大声叫道:
“林省长,我们不是不满意,是根本就没见过这笔钱!”
“如果蔡成功当初把这5000万安置费给了我们,我们也不至於天天堵门不让政府拆迁。”
“我们也是人,我们也要吃饭,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天天耗在这里跟政府作对?”
“对啊,王哥说得对!”
后面的工人们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对抗政府啊?我们也不想这样,我们是被逼的!”
听著工人们的话,林望京心底一沉,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中出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今天下午,光明区区长孙连城找了你们工会主席郑西坡,告诉他说,山水集团愿意再出5000万给你们,怎么,你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话一出,工人们直接炸了锅。
几百张嘴同时发出声音,像一群受惊的鸟,扑稜稜地乱飞。
“林省长,我们不知道这事啊?从来没有人跟我们提过?”
“是啊,林省长,没听郑主席说过啊?他要是说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可能?郑主席是我们的工会主席,他怎么会瞒著我们?他代表的是工人的利益啊!”
“不会是林省长搞错了吧?山水集团那种黑心企业,怎么可能再出5000万?他们一分钱不出都说得过去!”
很显然,工人们对林望京的说法持怀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