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潭原本微蹙的眉宇更紧了几分,她了然抬手,欲去解他衣襟,不料纤手才将附到他胸前,不待摸索两下就被人反手擒住。
常聿握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一脸警觉道:“贵人怎的这般不老实?”
逢潭冷呵一声,带着些许嘲讽。
手下动作仍未止。
常聿拧眉,势有一番捍守贞烈的模样:“臣可是清白之躯,恕不能从。”
逢潭垂眼盯他,好一阵无语。
这厮的心里戏倒是还挺丰富?
瞧着她目色忽明忽暗半天不言,常聿的眉峰不自觉微微凝起,心中那频频溢出的丝丝缕缕情愫,愈发难言。
忽然,逢潭猛地冷眼俯身朝他压近:“……”
男人呼吸一窒,直勾勾地凝盯着她。
两人离的极近,逢潭眸光晦暗地悬在他的上方,依稀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不动声色地悄然腾出另一只没被牵制的手,趁男人不留意之时,虎口直接扼住他的下颌,微微收力:“你再乱说话,可就别怪我趁人之危了。”
常聿轻阖双目,掩住眼底不受控的情绪外露:“你现在不就是?”他嘴角噙着笑,言语轻挑道:“趁我病,轻薄我。”
“方才。”逢潭明眸稍弯,眼神平静且认真,宛若陈述,“我就该直接把你推下去。”
……
……
男人的手臂皮肉外翻,经坐在风口一吹,眼下与衣衫腻缠融合,仅微微一动便有大量的鲜血,止不住地汩汩往外冒。
常聿仿佛终是难忍的,似有若无地低低闷哼一声。
逢潭瞧着紧紧握在自己腕间的手,“。。。常大人还真是人比花娇。”
“……”
接着,随她又一记银针扎下,甚至还不待常聿下一句话开口,半个身子就先失了知觉。原还紧抓逢潭的手,骤然没了力气,直直垂落到地上。
效果立竿见影!
常聿目光紧锁,衣衫在逢潭手里,被她渐渐剥落。胸前失了避身的屏障,里面大片光景外泄,浑身躁意聚在喉间一阵干涩,呼吸也变得沉重。
火光下,男人锁骨漂亮深陷,腰身恰到好处的薄肌紧健,沟壑分明,汹涌有力。
“……”
嘶。
这做太监的……
难道平日里还有身材管理不成?
逢潭不自觉地眨了眨眼,顿愕片刻,忽然就想明白,他为什么能入贵妃娘娘眼了。
凭他这惹眼的姿貌身段,又是个花枝招展,惯会撩逗人的性儿,行事言间似有若无的撩拨,实在勾心诱人,长年累月的相处,难免会深陷不敌。
“……”
随后,她眼睛又落在他渐隐的小腹。
虚虚掩身的黑色裤腰之上,是一抹突兀的白边。
听闻他们这些净过身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失禁的后遗症,恐在近身伺候的时候,身上污秽之物染了上头的贵人,是以会常常用以兜布缠身。
常聿很爱熏香,由内而外都散发着盈盈香气,像是渗进了骨子里。
思及此,缘由约摸也是如此。
逢潭目光赤裸灼烫,常聿眸色倏而跟着变得幽深,咬牙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