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聿斜睨她一眼。
“就是……多下两条绳子”逢潭抿了抿苍白的唇,“然后把我绑了拽上去?”
常聿玩味地勾了勾唇角:“你想得到挺美?”
逢潭:“。。。行吗。”
常聿微挑眉眼:“你觉得呢?”
“……”
好吧。
好像不太行。
逢潭咬了咬牙,心中一横,如履薄冰地朝一旁的绳子迈开步子,然却不曾料想这时反被常聿从身后拽住。
他这一下没有收力,险些将逢潭带到口坪的边缘。
常聿漠然地凝注着她环在自己腰身的胳膊:“贵人还说对臣没有非分之想,那现在这是?”
“……”
常聿他绝对是故意的!!!
逢潭浑身泄了力,两条胳膊细柳似的挂常聿身上,软着劲,狠狠砸了他后背一下,又愤又臊:“你个好没良心的!”
头顶传来常聿的轻笑,逢潭窘迫,羞愤难当,犹豫地撑起胳膊去推他。
常聿单手箍上她的腰侧,脸上见笑:“常某并非心胸狭隘之人,贵人即怕,那常某带贵人一把也无妨。但微臣要提醒贵人一言,微臣这只胳膊是实打实的受了伤的。贵人再乱动,难保等下不小心拉扯到,害得贵人掉下去……”
逢潭眉心紧蹙,强硬地挤出一抹微笑:“常聿,我不会撒手的。”如果他敢丢人,她必拖带着他垫背!
“哦?”感受到环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箍得愈发紧了,压住他的喘息起伏。常聿似是心满意足了,旋即脚下宛如踩云般飞了上去。
……
……
回去途经静安寺的偏院,院中接天的银杏树宏伟傲立,参差延伸出去的枝干绿叶浓茂,树身一周的低枝上缀满红丝。
逢潭谨慎地扫量一圈四下:“现在静安寺到处都是沈家的人,若是等下被人发现你我同处,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常聿觉得好笑:“你以为,谁敢抓到我头上?”
逢潭不太放心地蹙了蹙眉,自两人相识以来,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秉持着这副傲睨不屑的姿容,仿佛一切都举重若轻,皆有掌握。
她难免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世态无常,暗流涌动,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难保不知什么时候就出了岔子,葬了身。
“若是真有……”常聿好似窥破她心中所想,“那便见一个,杀一个,让他们永远闭上嘴。”
闻此,逢潭也不再有过多言语。她仰眸,不经意入眼即是一条醒目的愿语:逢良辰,愿与徐郎共白首。
“……”
嗯?
这是……
旋即她又看向另外几条:
——愿夫郎高中,金榜题名。
——愿家母疾病散去,福寿绵延。
——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