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也全是县里年轻漂亮的女干部,还有冯丽英那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女秘书,也在夏风的楼下住。
看起来,今天晚上的宴会,有必要让妇联的同志也参加一下啊。
想到这,於洪学淡淡一笑道:“马主任,农村工作当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妇女工作,夏县长初来乍到,一定不是很了解农村妇女工作的重点。”
“我看,有必要让妇联仇主任和江副主任一起参加今天的晚宴,还有就是几位副县长,也有必要参加晚宴?”
听到这话,马战祥立即心领神会,冲於洪学道:“於书记,我这就去通知一下妇联的同志,让仇主任和江副主任晚上一定准时参加欢迎晚宴。”
於洪学微微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马战祥立即退到了於洪学的办公桌前,微笑道:“於书记,没別的事,我就先去安排工作了。”
“去吧!”
於洪学摆了摆手。
在马战祥走后,他又拿起夏风写的那张字条,边看边陷入了沉思。
“入乡隨俗?”
念叨著这几个字,於洪学的眉头越皱越深了。
真正有深意的,就是这四个字。
入的哪个乡,隨的什么俗?
他对永安县究竟有多少了解?
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过了良久,於洪学才拿出打火机,把字条点燃后,扔进菸灰缸里,化成了灰烬。
……
下班之后,夏风先到小旅馆,把这两天的帐结掉之后,又退了暖壶,带著邵阳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你先委屈一下,暂时睡客厅的沙发吧,明天一早,你去买张摺叠床,睡这冲比睡旅馆强。”
夏风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说道。
邵阳直接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道:“不用摺叠床了,睡沙发也一样。”
“不过,杨军兄弟俩的事,就这一直这么拖著?我担心他们会出事啊。”
这一整天,邵阳都有些心神不寧的。
之前他上访的一年多里,可没少和江寧的基层派出所打交道。
虽然江寧的派出所,已经很文明了,但是,偶尔也会有打人的情况发生。
但山河省不同,远远不如江寧那么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