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老远离钊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妄想前方步履匆匆的朔秋。
朔秋见人没跟上来有些疑惑,微微侧头催促:“怎么了?快走。”
离钊慢慢悠悠挪步:“师弟啊,你有没有发现,少了点东西啊?”
朔秋仔细想了想,摇头。
离钊简直要气笑了。
“得,我自己去。”说完转身就走。
朔秋见躲不过去也不再掩耳盗铃,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我真忘了。”他亡羊补牢。
“是是是,岁数大了嘛,正常。”离钊懒得跟他掰扯。
朔秋又不说话了。
把叶青书放出来时离钊稍微有些心虚。
虚假的愧疚稍纵即逝,他挂上笑容:“走吧,回去。”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
叶青书都要吓死了,眼前这两个妖道给他朴素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来了沉重一击。
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万一他俩一个脑抽真把自己剁吧剁吧炼成丹了怎么办?
鹌鹑似的跟在二人身后回到了山上,甫一踏进门槛叶青书就想开溜。
离钊喊住他:“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我们出发。”
叶青书哪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赤条条一个人被离钊拐上山来。
他胡乱点了点头就开溜了。
离钊去大殿上了几炷香就拿了本书坐在一边看着。
齐锦和周业不时拿余光瞟他。
“眼睛都快抽筋了吧?”离钊冷不丁开口。
见被抓包了两人也不客气直接凑到离钊身边:“大道长,你和小道长和好了?”
“什么大道长,难听死了。”离钊不满道。
“诶呀这不是你辈分大吗?”齐锦撒娇。
“哼,那你们直接管我叫师祖好了。”
“你别扯了,快说啊,你俩和好没。”周业急道。
离钊这下来了兴趣,他合上书:“你们这么关心做什么?”
“当然要关心,那位的心情可是直接关乎我们的生死!”
齐锦拽了他一把:“什么生啊死的,你乱说什么呢?”
离钊明白了,朔秋心情不好的时候格外难说话,他见识过。
他两手一摊爱莫能助:“那我就没办法了,毕竟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有本事你们就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