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甜甜是第一个起哄的,起身鼓掌拍手,“淮哥,好样的。”
作为事件主角的向柚橙头埋得低,脸也红的跟烂番茄一样。
不仅是因为他当著大傢的面抱她这件事,而是对方在抱之前还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抓紧瞭。”
以及起身时若即若离无意的触碰,他的唇、他的鼻息擦过她的耳垂。
平日裡,两人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玩笑,这一次他竟大胆到当衆抱起她。虽然还隔瞭一张椅,可这又与直接抱有何区别?
大多数人一脸喜色,也有少数震惊的。
朱霖立在当场,看著两人,犹如被人当衆扇瞭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算如此,从始至终,他也没分过一个眼神给李薇。
跟他比起来,安静坐著的李薇更像一个小丑。
为瞭他,她差点爽约瞭好朋友的聚会。
天知道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约他,被对方毫不留情拒绝时,她有多麽伤心难过。等他回电同意赴约的那一刻,心中由内而外那种迸发的欣喜若狂,又有几人能感同身受。
好笑的是,到头来,朱霖接受邀请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她。
李薇很难过,表面上还装作平淡如常,内心却早已悲伤成河。
其实在跟朱霖表达自己对他好感的第一次,一向跟她友好相处的他,竟一反常态的表现瞭不耐烦,甚至还表示自己喜欢比较苗条的女生。
她还傻傻少吃,减肥。
其实那时,她就应该明白,朱霖并不喜欢她。
偏她不信邪,非要撞这堵南墙。
衆多欢笑声中,隻有她与朱霖显得尤为格格不入。李薇突然站起身,扯瞭一个低劣的谎话,“我想起来,傢裡还有点事,我先走瞭。”
人在慌乱中,大脑是无法正常运作思考的,是懵的,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行为都是无用的机械行动。
身体本能隻告诉自己,要逃离这裡。
她大力拖拉椅子,椅脚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绵长且刺耳的尖锐声。膝盖也撞到瞭椅角,可李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循著本能往门口走。
“李薇。”
向柚橙从椅子上起身,追瞭上去,拉住她。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有什麽事。”
为瞭不让朋友担心,李薇还强忍情绪,努力扯笑回答。
可话一开口,眼泪还是不听话大颗大颗滚出眼眶划过脸颊,彙到下巴,再砸向地板上。
李薇再也装不下去瞭,她望著眼前的人突然伸手狠狠抱住,脸埋在人傢的肩头咬牙不发声地哭瞭。
尚甜甜也要上前,被向柚橙挥手拒绝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