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外面站着的那个女人,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说着,白玲上下打量了崔在恩,问,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我是这里的客人。崔在恩接着回答。
客人?既然是客人,有什么资格问我是谁呢?只管让我进去不就行了吗?就算告诉你,我是谁,你认识吗?
不等崔在恩再说话,白玲已经从她的身边经过,走进了别墅。
哎≈dash;≈dash;你还没说你是谁,怎么就进去了呢?这算不算是私闯民宅呢?你给我站住!
崔在恩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白玲的身后,走了过去,而白玲,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她的话就像是说完后就在空气在挥发掉了。
白玲走进大厅后,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叶柏茶,问:柏茶,这是你新请来的女佣吗?怎么也不好好教一教?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
叶柏茶看了一眼白玲,说:女佣?她哪里是女佣?白玲,你说错了,她是我请来的朋友,是江南没在家,我请来这里的。
这样的一句话,居然让白玲以为江南没在,家里面只有叶柏茶和她的这个朋友。
这样一来,白玲说话就肆无忌惮了。
朋友?你说她是你的朋友?那我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朋友不是非要看出来的,当然也,也不是用来出卖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开始对白玲没有一丁点的好印象,毕竟白玲是打算把她推到海中的,虽然最后落入水中的人是白玲,但那都是因为她自救的结果,否则,她一定会被淹死的。
白玲当然也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便问道:柏茶,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吗?
我哪里敢对你有意见?你可是大经销商的女儿,如果我惹到了你,恐怕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柏茶,你是不是对我有所误会啊?我上次被你推进了海里,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反倒这么对我,你有没有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分?
我过分?上次是我推你掉进海里的吗?明明就是你自作自受才对。
柏茶,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风凉话来?明明是你的错,你却说我是自作自受,你别以为你的朋友在这里,我就会怕你。
崔在恩怕叶柏茶说不过她,便马上挡在叶柏茶的前面,说道:你想怎么样?你如果是这里的客人,我无话可说;可是如果你是来这里找我们家柏茶麻烦的,我看你还是自己先出去的好,别等我动手把你拽出去。
白玲看了一眼崔在恩,不屑地说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我现在正在同叶柏茶说话,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说话的份。
叶柏茶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有说话的资格,只要谁惹到了她,我就会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