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上,那块垫在下方的白色毛巾已经被完全浸透。
一大片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在棉质纤维里扩散,将原本纯白的毛巾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深色。
边缘的水渍甚至溢出了毛巾的范围,滴落在天鹅绒的表面,顺着那些细密的绒毛缓慢地向下流淌,聚集成几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拂过那些潮湿的痕迹,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白先阳奈瘫软在赢逆的怀里。
她那娇小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背部的脊椎顺着赢逆宽阔胸膛的弧度弯曲着。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之间,发丝上沾染着汗水,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头顶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暗红色的地灯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角尖因为身体的无力而微微向下低垂。
背后的蝙蝠翅膀软趴趴地摊开在床单上,羽翼的骨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进行着毫无规律的抽动。
“呼……哈啊……呼……”
短促而紊乱的喘息声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挤出来。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块乳白色的方形薄纱罩杯,在呼吸的带动下不断地扩张、收缩。
薄纱下那两颗刚才被反复揉捏过的茱萸,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粉色,硬挺地顶着网纱的缝隙。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白皙的额头和鼻尖。
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处那根紧绷的细带,最后没入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之中。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着。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让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瞳孔的焦距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发生着轻微的痉挛。
那两条穿着深紫色长靴的腿,无力地搭在赢逆分开的双腿之间。靴子的皮面在天鹅绒上蹭过,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那条超低腰的微型丁字裤,在刚才剧烈的扭动中,位置发生了一些偏移。
倒三角形的裆布被扯向了一侧,原本应该被遮挡住的私密缝隙,此刻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稚嫩的、没有毛发遮挡的穴肉,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后,正呈现出一种糜艳的红肿。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丝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甜腥味和汗水酸涩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赢逆的左手从阳奈的银发间抽离。
指腹上沾着几根掉落的发丝。
他的头微微低下。
呼吸打在阳奈那只尖尖的精灵耳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过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语调放得很慢,带着一种拉长了尾音的戏谑。那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共鸣,顺着贴合的背脊,传递到阳奈的骨骼里。
“看你这副反应……”
赢逆的视线顺着阳奈那白皙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滑过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倒像是挺熟练的嘛……”
他的鼻息喷洒在阳奈的脖颈侧面。
那里有一处跳动得极快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