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通风口匀速吹下,带起桌角一叠文件边缘的轻微翻动。
白先阳奈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今天被一条黑色的缎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窝处。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内里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尖悬停在一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方。
墨水在笔尖凝聚,逐渐饱满,最终因为重力滴落在白色的纸面上,洇开一个突兀的黑点。
阳奈没有察觉。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瞳孔失去了平时的冷冽与专注,呈现出一种游离的失焦状态。
她的呼吸比平时要沉重些许。
胸腔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被微微撑起,勾勒出下方虽然娇小但线条分明的轮廓。
办公桌下的空间里,那双被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纤细双腿,正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深紫色的皮靴靴尖抵着地毯的边缘。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相互挤压。
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黑色丝袜的网眼下渗出,让原本干爽的尼龙布料变得有些粘腻。
一阵微弱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顺着神经纤维向四周蔓延。
阳奈的眉心轻轻蹙起。
她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牙齿在柔软的淡粉色唇瓣上压出一道泛白的印记。
‘从那天之后…’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那对从银发间探出的黑色恶魔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和赢逆老师……就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色色的事情……’
钢笔在她的手指间转动了半圈。
金属笔杆擦过带着薄茧的指腹。
‘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阳奈的肩膀猛地一抖。
手里的钢笔滑落,“啪嗒”一声砸在硬木桌面上,滚落到一旁。
她迅速挺直了脊背,双腿触电般地分开。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制服外套下张开了一点弧度,又很快收拢。
紫色的眼眸里重新找回了焦距,但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薄红,却暴露了她刚才的失神。
脚步声在门外远去。
阳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那份被墨水弄脏的报告,视线却穿透了纸张,回到了三个星期前的那一天。
四月二十三日。
距离在心理诊所那个隐藏套房里,她第一次被夺去初吻,并跪在地上笨拙地吞吐那根巨大器官,刚好过去了五天。
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刺眼。
那是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去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值日的日子。
………………………………
启示录一楼的大厅里,扫地机器人正发出单调的蜂鸣声,沿着既定的路线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