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抱着我心爱的女孩,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一个关于她的春梦,而弄得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看着怀里还在香甜地吮吸着我乳汁的姜清鸢,再看看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惨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都叫什么事啊!
怀中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和小嘴吮吸时发出的“吧嗒”声,让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不行,不能再让她这样继续下去了。
虽然被她吮吸的感觉,带着一种美妙而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沉沦其中。
但理智告诉我,如果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吮吸着母亲的乳头,甚至还吸出了奶水,那该是多么尴尬和奇怪的场面。
我不想让她对我现在的身体产生任何怀疑。
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深吸一口气后,我开始了行动,动作尽可能的轻柔,生怕惊醒了怀里这个睡得正香的宝贝。
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从我的胸前挪开了一点点,为我的操作留出空间。
然后,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我那被她含在口中的、右边乳头的根部。
这是一个技术活,我必须既温柔,又不失果断。
我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在她的口腔中,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变得比平时要大上一圈,充满了弹性。
她的舌头还在本能地卷动着,牙齿也无意识地厮磨着,每一次都带给我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忍耐着那股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的快感,用手指轻轻地、一点点地,将我那饱受蹂躏的乳头,从她那温热湿滑的、贪婪的小嘴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水声的轻响,我的乳头终于重获自由。
在那一瞬间,快感的突然消逝,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没控制住喉咙里那声满足的叹息。
我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低头看去,那颗刚刚被“解放”出来的乳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
它被吮吸得晶莹剔透,上面还挂着一丝她的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我不敢再多看,迅速地将自己的病号服领口拉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前那一片旖旎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姜清鸢轻轻地放在枕头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
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我才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感是多么的明显。我夹着腿,姿势怪异地走进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台前,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那个女人,让我自己都看得有些失神。
或许是经过了一夜好眠,又或许是昨夜那个酣畅淋漓的春梦,以及昨晚深吻的滋润,镜中那张绝美的脸庞,比昨天刚醒来时,明显多了几分血色与光泽。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吹弹可破。
那双杏眼,不再是昨日的迷茫与疲惫,而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张饱满的唇瓣,也因为清晨的滋润而显得愈发红润、饱满。
姜嫣冉整个人,都像是被雨露浇灌过的娇艳花朵,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与风情。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用温水清洗了脸庞和腿间的狼藉。当我换上一条干净的病号裤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身体上的另一个问题,却随之凸显了出来。
我左边的那只乳房,传来一阵阵发胀、发硬的疼痛感。那感觉,就像里面被灌满了水,却又找不到出口,憋闷得厉害。
解开病号服的领口,低头看去,只见那只“幸免于难”的左乳,此刻的状况比右乳还要“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