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艺茹,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甚至有些崩溃。
她需要有人告诉她刚才那一幕不是真的,是她眼花了,是她太震惊产生的幻觉。
袁芳不可能扭屁股,不可能在被牵着走的时候还配合着别人的抚摸扭屁股。
那不是袁芳,那是别的什么人,是穿了袁芳皮囊的怪物。
凌艺茹看着梁静,苦笑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梁静的肩膀。
她的反应没有梁静那么大,显得淡定很多。
因为她当初也没少被筱兰这样调教玩弄。
她记得自己被绑在刑椅上的样子,记得自己被挠得笑到失声的样子,记得自己被筱兰从背后搂着、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样子。
不止是被筱兰,在之前一次次卧底行动一次次的被调教之下,她也同样有了些肌肉记忆,被碰到某个地方就会颤抖,被抚摸某个部位就会配合,有人拿着绳子站在身后会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在身后,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
袁芳现在经历的,她几个月前就经历过了。
所以她看着袁芳光着身子被筱兰牵着走,看着袁芳扭着屁股配合筱兰的抚摸,她没有崩溃,没有不敢置信,甚至没有太多的震惊。
“咱们不是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吗?”凌艺茹笑了笑,语气轻松,“这个情况,来之前就应该能想到的。”
梁静看着凌艺茹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献身的准备?
她确实做了。
她知道搬到筱兰的别墅里意味着什么——会被调教,会被玩弄,会被当成女奴。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能够接受。
但“接受”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被调教的对象还是袁芳。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调教,但她不能接受袁芳——那个她跟了将近十年、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带的组长——被调教成这副样子。
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牵着走,还扭屁股。
她接受不了。
但她没有办法。
因为袁芳没有反抗。
如果袁芳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冲上去把她拉开,可以把筱兰揍一顿,可以报警——虽然她自己就是警察。
但袁芳没有反抗。
被箍住的时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软了;被牵着走的时候低着头,但屁股在扭;被抚摸的时候没有躲,甚至还在配合。
那是自愿的。
一个自己愿意的人,你救不了她。
梁静甚至在怀疑,这筱兰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操控人心的魔法?
凌艺茹拉着梁静的手臂,往楼梯口走去。“走吧,先回房间收拾东西。”
梁静被她拉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筱兰和袁芳已经消失很久了,只有阳光从转角处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她收回目光,跟着凌艺茹上了楼。
徐玮晨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楼梯口,不知道该做什么,攥着手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