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悦之前已经在空间里查过资料了。
据记载,今年,也就是1971年。
国内医药学界对海洋生物入药的研究。
整体尚且处于粗浅摸索的起步阶段。
举国范围内,大众乃至多数专业医药研发人员。
对水母的认知都极度局限、片面。
历代古籍仅记载寻常可食用海蜇性平解毒、可治丹毒烫火伤。
是民间偶尔入药的普通食材。
仅能用于粗浅清热祛湿、缓解表皮疮毒。
但对于近海泛滥、带有剧烈神经毒素的紫水母。
国内几乎没有任何系统研究。
既无药理典籍参考,也无临床入药案例。
更没有成熟的脱毒制药工艺。
在所有医药工作者的固有认知里。
紫水母和普通海蜇完全是两类物种:
前者是伤人致命的深海毒物。
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具备入药价值;
后者是可用可食、药性温和的寻常药材。
彼时全国公开的医药资料、科研文献、战备药方中。
从未有过紫水母脱毒、制药、临床应用的相关记载。
等同于一片科研盲区。
也正因如此,此前海岛历次水母泛滥。
所有人的处置方式都是打捞、深埋、彻底销毁。
没人会浪费人力去研究一种“剧毒废料”的价值。
正因身处这样的时代科研局限里。
梁晓悦轻点了点头,回:
“这些都是我根据对紫水母做了一番检测后,得出的物品属性。
做出的一系列研发设想。
大家若是觉得可行,咱们可以往这方面去尝试着研究。”
五位总工听完梁晓悦完整的紫水母脱毒入药方案后。
觉得当梁晓悦这番话,太过不可思议。
震撼之余,也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大胆,值得一试。
也结合自身数十年的药学功底、古籍积累与临床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