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随军驻守南海海岛。
扎根这片碧海沃土。
我便常年留心海滨民生疾苦。
这片海域物产丰饶、风物独绝,也暗藏隐患。
每至夏秋汛期,海温攀升、洋流奔涌。
成群紫水母便随潮北上,
近岸泛滥,遍布滩涂礁石之间。”
“每到此时,赶海谋生的渔民、
居家留守的眷属、逐浪嬉戏的孩童,
总有人不慎遭其蜇伤。
轻者肌肤灼痛红肿、遍生水疱、数日难消;
重者毒素侵肌入络、头晕心悸、毒素淤积皮下,
久久难以愈合。
彼时国内基层医疗本就资源匮乏、物资紧缺,
更何况这座山海阻隔、交通闭塞的海岛驻地,
医疗短板愈发凸显。
军属与士兵们求医问药、疗伤解毒皆是艰难。”
她语调轻缓,却藏着深切的民生共情。
缓缓细数往日海岛的医疗窘迫:
“我初至海岛那两年,
时局未稳、物资滞涩,
驻地运输屡屡受阻,
卫生院药架大半空置,常备药品寥寥无几。
彼时应对海蜇蜇伤、海毒肿痛的法子,
皆是民间粗浅土方,
捣烂马齿苋、调配明矾水、碱性清水反复冲洗创面。
手法简陋粗疏,药效微弱浅薄,
止痛消肿收效甚微,伤者往往要硬生生煎熬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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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面愈合后还极易暗沉留疤、淤积旧患,
年年反复、无药根治。”
“眼见海滨百姓岁岁饱受海毒侵扰、年年深陷病痛往复,
无良药可医、无良方可解,
我心底便悄然埋下执念,
决意潜心研制一剂专属海毒的解毒良方,解海岛军民疾苦。”
为打磨出这贴对症济世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