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愈发好奇,顺势追问:“哦?不知是哪三位?”
“家父功底扎实、手法沉稳。
常年承袭家学、潜心治病熬药。
只是相较于爷爷炉火纯青的精准把控,终究稍逊一筹。”
梁晓悦缓缓细数,“再者便是我四哥。
他平日看似随性跳脱、不拘小节。
可在熬药一事上,天赋卓绝、心性静定。
哪怕是沉稳干练的大哥、三哥。
论古法熬药的精准度与药效留存,也不及他分毫。”
赵工笑着追问:“莫非便只有这二人承袭了老爷子的真传?”
闻言,梁晓悦眉眼微扬。
眼底掠过一抹灵动鲜活的娇俏与自得。
轻轻抬手指向自己:“还有我。
我是完完整整承袭了爷爷的毕生真传。
论火候把控、药效锁存、古法精度。
比起家父与四哥,还要更胜一筹。”
梁晓悦看得出。
李工一众前辈对梁家古法熬制技艺满心好奇。
只是碍于分寸不便多问。
她索性坦荡释然、毫无私藏。
将这套质朴简易、随地可施、人人可学的古法熬制技艺。
细致周全地分享给众人。
此刻的她,褪去了科研岗位上素来的严谨肃穆、沉稳内敛。
露出几分少女独有的鲜活意气。
这般松弛俏皮的反差模样。
让几位资深总工纷纷朗声发笑。
屋内严谨肃穆的科研氛围瞬间消融。
满室融洽温煦、暖意融融。
“这套古法工艺看似精细。
实则操作质朴,无需任何精密机械。
仅凭寻常基础器具便可完成。”
她耐心细致、娓娓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