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巷的一个交叉巷口。
七八个女人以及好几个小孩將陈东围了起来,手里纷纷挥著票子。
“別急!別急啊!一个个来!”
陈东昇急得满头大汗。
这要是晚个几年,来再多人他都不怕。
但现在他怕把警察给招来了。
“找你的四毛!”
“你的一毛钱拿好!”
“两个普通头绳和一个蝴蝶头绳?收你一块五,找你三毛拿好!”
陈东昇手里捏著不少毛票子,迅速將钱找给她们。
好在一开始他就把头绳掛在扁担上,所以除了最开始那三个女人,场面虽然乱,但东西却没少。
几分钟后,在场的八个女人都买到了自己心怡的头绳,陈东昇也打算开溜了。
刚刚动静太大,巷子里不少人都被吸引过来。
陈东昇走出巷口时,半路上还被人拉著买头绳。
所以就这么短短十分钟,16个蝴蝶头绳卖出去14个,19个普通头绳还剩下6个。
因为都是毛票子居多,所以陈东昇装钱的口袋鼓了起来。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蹲在角落里將钱一张张整理好。
“不错不错,头绳赚了13块3,加上那三条鱼的钱,现在都有17块1毛2了。”
陈东昇將昨天剩下的加在一起,现在已经有18。44元。
“等剩下的头绳卖完,买完材料应该还剩下不少,可以给小鱼买瓶洗髮膏。”
隨后,他数出一块四的毛票子放在兜里,剩下的钱全部用手帕包好塞进刘小鱼给他在內裤上缝的口袋中。
十几块钱在后世扔地上还真不一定每个人都捡,但在现在已经算是一笔巨款。
毕竟他三弟在县里上班,虽然是临时工,但一个月也有三十几块。
因为到了饭点,陈东昇拿著粮票在一家包子铺买了两个馒头垫肚子。
黑市虽然有不要粮票的馒头,但钱对现在的陈东昇更为重要。
82年虽然是票证盛行的年代,但有钱也可以在黑市买到粮票。
吃完馒头,陈东昇花了十几分钟就把剩下的头绳全部卖完,隨后挑著水桶去黑市。
“钱老板,生意兴隆啊!”
钱大伟看著陈东昇打量了一下,语气有些不確定,“陈百强?”
“钱老板记性真好!碎布还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