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碗只有四片薄薄肥肉,剩下全是瘦肉的野猪肉燉笋乾。
王菊梅给陈东昇、刘小鱼还有陈幼树以及陈幼风四人各夹了一片肥肉,自己则吃著笋乾。
陈东昇一看这怎么行?
虽然回来快一个月,也没沾什么油水,但本能还是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
“我不爱吃肥肉,腻。”陈东昇把肥肉夹回王菊梅的碗里,然后在菜碗中夹了一筷子瘦肉。
“哎哟!一点好东西都在这里面了,你夹给我这个老太婆干什么,那不是浪费吗!”
“那你给爷爷。”
“那更浪费了。”
王菊梅想著把那片肥肉夹给陈幼树,可是他连头都埋进碗里了,肥肉压根伸不进去。
一旁的陈幼风也是一样。
刘小鱼看她想夹给自己,立即把碗端起来侧身坐著。
陈道河都望眼欲穿了,那片肥肉最终还是回到了菜碗的边边上。
肥肉虽薄,但炼出来的油还是可以炒一两盘菜的。
陈东昇见状没有说什么,老一辈节俭惯了,让她吃掉那块肥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天天能有肉吃。
饭后,陈东昇一家人陪著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就回到家中。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东昇没有挑水桶,而是挑著两个吊篓进城。
这一次的头绳很多,之前买的材料除了毛线和缝纫棉线,其他的材料几乎全部用完,所以陈东昇打算购买更多的碎布和铁丝,如果用水桶,压根装不下。
进城后,陈东昇直接去了北门。
西门巷那边卖得差不多了,酒厂职工宿舍区又有保卫科的人,所以陈东昇乾脆来到北门那边。
“人不多啊。。。”
陈东昇看著北门这边最繁华的那条路,因为时间关係,行人很少。
於是他乾脆选了一个巷口一头钻了进去。
“同志,买头绳吗?”
“六毛一个。”
“你看看这做工和材料,六毛一点都不贵。”
“当然可以挑,价格都一样!”
陈东昇一路走街串巷,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卖了快三十块钱。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陈东昇回到北门那条最繁华的路上。
临近中午,不少妇女都带著孩子出来买菜。
距离县城最近的一些村民一早就挑著菜过来卖,上午九点左右则是距离稍远的菜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