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鱼摇著头,麻花辫在后面晃来晃去。
“不行!”
陈东昇將她拉到跟前小声说道:“你看啊,这个头绳卖得这么好,如果你在家缝,我去城里卖,一个月赚个一两千都不是问题。”
“不,我在缝纫店可以用缝纫机做头绳。”
“啊?”
“张叔下午一般会去镇上搓麻將,铺子里就我一个人,我自己带线过去,用缝纫机比手缝要快,到时候我跟张叔说一下就好。”
“那我乾脆给你买个缝纫机好了。”
刘小鱼脸上才露出一半的笑容,隨即垮了下去。
“缝纫机以后再说,咱们得攒钱盖房子,你今天牛皮都吹出去了,而且你说买个缝纫机回来,那他们不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吗?你打算跟他们说?”刘小鱼指著外面问道。
“也对,行吧,那你用铺子的缝纫机使使,明天分完地我就把东西准备好,下午给你送过去,到时候我在门口给你把风。”
刘小鱼很开心。
虽然没能拥有自己的缝纫机,但却让陈东昇將重心放在房子的事情上。
因为全家都在,两人也没有想要製作头绳。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过完早后,刘小鱼去镇上裁缝铺,陈东昇他们则前往大队。
陈家村的大队部在村中心,是一个有著四间房的建筑,全青砖的瓦房很是气派。
因为今天开始抽籤分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到大队部的空地上。
陈东昇一家人来得还算早,现在大队部人不是很多。
“陈东昇!陈东昇!”
听到声音的陈东昇扭头望去,发现以前的牌友在对他招手。
陈汉军也看了过去,原本喜悦的脸色沉了下去。
“陈癩子,你来得这么早?”陈东昇走到一个头上有两道癩疤的光头面前。
“分地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能睡著啊?不过最近怎么没看到你来打牌了?”陈癩子问道。
“最近忙,我家要分家了,不得赚些钱起房子啊?”
陈东昇说完掏出那包圆球牌香菸递了一根过去,陈癩子看到后眼睛一亮,接过烟別在耳后。
“你最近搞发了?圆球这种好烟都抽上了,还带滤嘴!”
“隨便搞搞,到处找活干,回头起房子,你也来帮帮忙啊?”
“放心!到时候我肯定来!现在还早著,来几把?”陈癩子从兜里掏出一副长条形的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