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在中午休息时来裁缝铺,刘小鱼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
之前刘小鱼没少嘮叨过陈东昇不是去打牌,就是去打牌的路上,钱不往家里带,两个孩子也不怎么管。
但现在,陈东昇又能赚钱又能带小孩,刘小鱼不知道有多开心。
刘小鱼开心,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高兴。
“姐,你就拿著吧,刚刚东昇的兄弟还带回去不少,一会我再给你缝个凡兰府绸和花斜纹的。”
刘小鱼说到头绳,刘晓华才想起来自己过来要干什么。
“东昇,小鱼,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一下,你们这个头绳怎么卖的?卫生院不少同事来问我头绳在哪买的,她们也想买。”
“姐,你没说吧?”刘小鱼问道。
“我肯定不能说啊,这事哪能往外说。”
刘小鱼鬆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陈东昇。
“姐,头绳我只在县里卖,蝴蝶头绳六毛,普通的三毛,她们如果能接受,你过两天找小鱼拿。”
“这么贵?!”
“一斤碎布就要一块多,蝴蝶头绳里面的铁丝一块六才四米,只能做十来个架子,还有橡皮筋,毛线等等,全部卖完其实也赚不了太多。”
“你在城里的黑市买的?”
陈东昇点点头。
刘晓华这才明白头绳为什么这么贵。
材料成本都好几块钱呢!
但她也有些好奇,於是看著刘小鱼,“这是你想的?”
“东昇想的。”
刘晓华看向陈东昇,发现自己这个妹夫第一次看不透了。
想到这些头绳都是陈东昇想出来的,於是她问道:“那你没想点其他花样出来?”
“有啊,我打算等这个卖得差不多了,就推出新的款式。”
刘晓华想著自己老公的事,犹豫片刻才开口:“东昇,姐也不瞒你,你姐夫在镇上干了快三年,他估计要被调到其他乡去,我想著给他跑跑关係,看看能不能往县里调。”
“你这个头绳这么好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些其他样式出来,我想给县里几位领导的爱人。。。。。。”
刘晓华话没说完,但意思陈东昇明白了。
前世欧新军在82年年底调去南石乡做书记,干了三年又被调到另一个镇,直到90年左右才到了县里的计生局做一把手。
后来在00年去了县財政干了几年一把手直到退休。
如果他能早点去县里,未尝不能进常委,甚至是县书记!
有这么一层关係在,陈东昇做事不说方便,遇到事至少知道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