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痒一样的动作,没什么攻击性,墨菲微微撩起眼皮,视线越过空荡又一览无余的大厅,最终只能让白郁从腿上起来。
他捻着浅蓝色耳环,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个东西?”
白郁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跟诺里斯借的,你偶尔也做个人吧,别那么抠。”
墨菲应了一声,没答应也没拒绝,他更在乎另一件事,“你在里斯学院买的那个旧的呢?送礼要送全套吧。”
你居然还没忘啊。
……该不会一直心心念念吧。
白郁从空间戒指里把东西拿出来给他,“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转移话题,我不想以后——或者下一个节日继续找人帮忙。”
“以后?”
“……对啊,怎么了?”
唇角微微勾起,在对上年轻人不明所以的视线时又变回那副高傲的表情。
他若无其事地把耳环收起来,“……没什么。”
……
当又一场雪落下的时候,银月佣兵团的人还在训练场上大吃大喝,厨师准备好大量食物,让所有人能痛痛快快地闹上一整晚。
通常银月高层会单独到另一个餐厅用餐,毕竟无论多喜欢拍马屁的人,看到顶头上司往往也会食不下咽。
然而这个特殊的日子,高高在上的团长大人也会到训练场,在一堆惶恐又尊敬的招呼声中坐上高台。
——等某个不长眼的挑战他。
尽管从来没人成功过,团长大人依然象征性遵守着银月最重要的一条规则。
白郁没跟上去,随便找了个角落吃东西。
“……白郁,你还好吗?都怪布拉德利那家伙……”诺里斯顶着满脸淤青蹭过来,不用猜也知道被谁打的。
“我没事,处理好了。”白郁不忍直视,拿了瓶药给他,“倒是你看上去……这大过节的。”
“唉,布拉德利下手太狠,都让他别打脸了,不说还好,说了就光盯这里,啊……痛死了,哪天他放松警惕了再继续打秋风。”
白郁:“……”你真是不知悔改啊。
享受到金发副团长恩惠的年轻人清了清嗓子,指着高台转移话题,“墨菲要在上面待多久?”
“十几分钟吧,反正就是走个过场。”诺里斯变了个水镜出来,看到一张猪头脸陷入几秒的沉默,转头问阿曼,“我他娘刚刚就是顶着这张脸到处跟弟兄们喝酒的?”
阿曼坚定地点了点头。
诺里斯:“……”
白郁:“……”未免太惨了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出乎意料地高台上居然走上一个人,大部分人不约而同停下手里的动作。
白郁定睛望去,然而他的视线刚抵达远方,便看到挑战者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丢下来,脸着地之后又狼狈地爬起来。
训练场上顿时嘘声一片,随后众人又毫不在乎地继续吃吃喝喝。
恰好此时,白郁看见墨菲慢悠悠地收回指尖,甚至没从座位上站起来,任谁都能看出他没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