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手里拿着的龙血兰酒一模一样。
嘶——团长大人不会是驴他的吧,别说最后一瓶了,看上去人人都买得起啊。
“嘿,兄弟,那个小鬼确实不简单。”红头发激动劲儿过了,坐下来,“待会儿你别被打成猪头啊。”
白郁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略过众人的背影朝圆台中心望去。
对方怎么样与他无关,反正他根本没打算上……台。
白郁怔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台上神情高傲的少年。
他没佩戴那把从不离身的银刀,就这么徒手挥拳,硬生生接住对面那只魔兽的利爪,随后利落地将兽爪往左边一拧,“砰”一声,尘土飞扬。
他没有同往常那般戴着耳饰,手上也很空。其他的地方看不太清,然而白郁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喉结处长着一颗小小的红痣,只要轻轻摩挲,那片皮肤就会变红。
喉结滑动的时候性感得要命。
当他想撒娇的时候,还会拉开衣领,露出一点胸肌,然后把那张英俊又刻薄的脸凑到白郁的肩膀上。一边说着各种过分的要求,一边紧紧牵着白郁的手,还总是口是心非,幼稚得很。
“嗷呜!”魔兽不知疼痛地往少年的方向冲去,被他迅速躲开,在它继续横冲直撞的时候纵身一跃,抓着它的鬃毛踩到背上……
随处可见的龙血兰酒。
少年时期的恋人。
白郁花费十分钟,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回到了过去。
脑海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扬起无限的狂喜。这是否意味着,墨菲痛苦的过往,那些无法拯救的过去,无法挽留的人……有机会去改变。
他不需要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白郁甚至无暇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此时此刻,身旁的喧嚣吵闹都被他丢在脑后,那些烦人的惊呼这时也变得有些可爱。
年轻人的目光难以自持地锁在少年身上。
大约是过于强烈的视线夹在狂热的看客间过于突兀,那双迷人的深绿色眼眸疑惑地朝人群望去。
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了几秒。
台下的人目光温和有力。
台上的人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快速丢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接着他松开魔兽的鬃毛,在对方疯狂摇晃的时候,一脚踩在它的脊背上,脚尖微微用力。
“咔。”骨头被踩断的声音。
而始作俑者就这么慢悠悠地继续往下压,完全没打算收手。
“嗷。”魔兽发出哀嚎。
听上去就很痛。
白郁:“……”
他忽然想到什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红头发,“……你刚刚说,待会儿谁要跟他打来着?”
“你啊!”红头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肩膀,全然没发现旁边的年轻人青了又紫、紫了又青,变化莫测的脸色。
谁?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