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你。”
墨菲懒洋洋地说,“顺便一提我没亲过任何人。”
白郁:“所以你在隐晦地指责我吗——那我也顺便一提,我还挺担心你会不会把我的嘴咬破什么的……”
然后他真的被咬出血了。
在空荡寒冷的大雪夜。
不远处那家“粉红发廊”忽然走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娴熟地跟店里的人挥挥手,便朝白郁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明明已经听到声音的男人还是搂着他,纠缠吮吻,勾着舌尖不放,直把人嘴唇吮得发麻,水声黏腻,才不紧不慢地松开。
白郁喘了口气,下一秒又被转了个方向,按在冰冷的墙上啄吻。
“嗯?刚刚这里好像有人啊……”路人不解,“这脚印还在呢,好像是俩男的?咦,不会待会儿出来捅我们两刀吧。”
同伴无所谓道,“等下我先捅你脑子两刀。管那么多干什么?冷死了,快走快走。”
“不是,亲爱的,我跟你说现在盗贼很嚣张的……”
两个人渐行渐远。
他们不知道身旁不过十米的黑暗角落,有两个年轻男人,非常不讲道理,也非常没有形象,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咳……差不多行了。”白郁终于找了个空隙,“大半夜的,你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吗?”
“你不是都帮忙找到奸细了吗?还干什么活。”墨菲低头看他,后者唇瓣被吮得艳红,他深吸一口气,没忍住又亲下去。
“……我以为你起码会质疑两句。”好不容易把人推开,白郁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抱怨道,“真够粗鲁的。”
看到男人眼睛又兴奋起来,白郁忍不住轻轻拍两下他的脸,“我嘴都快肿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多亲几次就好了。”男人伸手拨了下他的嘴唇,感慨道,“啊,真的肿了。”
“……不要说得好像跟你没关系一样啊,而且你前半句话是打算蒙骗一个医生吗,真够不要脸的。”
“但亲的时候你也根本不想推开我吧。”
“……那也得我推得动吧?啊?”白郁低头瞥一眼对方的裤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们的正事还没谈完——离我远点。”
“哦,摸来摸去那种推吗?”墨菲轻哼一声松开他,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不错,“我会递话让莱恩看着他的,一步都不会离开那种。然后马上写信告诉我妹妹,在他洗清嫌疑之前,谁都不能接近他——”
“闭嘴吧,就好像刚才一直捏我屁股的人不是你一样,变态。”白郁嘟囔道,“算你识相。”
“你看上去好像很得意。”
“你知道一言不合就指责别人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吗?”
“不知道。”墨菲说,“我只知道,哪怕脑子里无数次警告着叫嚣着你来历不明,你嘴里向来没几句真话。”
“……”
“并且你还有个同为银龙的前夫——有时候我会猜想你是不是对银龙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才会接近我。”
“……”
白郁干巴巴地说,“你这是诬陷。”
“……但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无时无刻觉得你好看得要命。并真情实感地认为我应该听你的——说话更直白一些。”
“……”
墨菲:“……虽然你大部分时候看上去挺傻的。”
白郁:“……如果没有后半句话,我会以为你在跟我告白,结果你居然还要在这时候嫌弃我吗?还有——嗯?什么叫我对银龙有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