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的人不少,叶清致作为寿宴主人,被围在主桌的另一侧。
她今天穿一身深色礼裙,发髻挽得一丝不乱,珍珠耳坠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看起来端庄得体。
边泽跟在边廷山身边。
看见边越从湖边那桌过来,边泽脸色立刻沉下去。
“爸,为什么今天让他来?”
边廷山瞥了他一眼:“他是你哥哥,为什么不能来?”
边泽抿了下唇。
“可是……今天是妈的生日。他出现,妈肯定不痛快。”
边廷山语气不悦:“你妈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替她不高兴?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
边泽咬紧牙关,“我只是怕他又惹事。”
边廷山深深看了他一眼。
“边泽,别让人觉得你心胸狭窄。”
主桌上只剩一个空位。
一边是林婧瑶,另一边是边泽。
边越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私生子,居然也混到边家正统继承人和林家小姐中间。
边廷山看见边越那头还没染回去的白发,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边越捕捉到桌上父子两人的表情。
本来还想随便找个借口走人,这会儿反倒很愉快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林婧瑶偷偷凑过来,小声说:“边越哥,你怎么看起来高兴了不少啊?”
“是吗?”
林婧瑶很认真地点头。
刚才边越还昏昏欲睡的模样,现在看着满面春光,连带着耳朵都有点红。
林婧瑶顺着他的视线,往湖边那桌看过去,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秦失既啊?”
“你还认识他呢?”
“当然认识,”林婧瑶语气掩不住兴奋。
边越问:“你喜欢他的乐队?”
说实话,他至今也没什么兴趣真正了解过秦失既的过去。
“不是啦,”林婧瑶摇头,心生崇敬,“他组乐队前就是传奇人物,很有名的天才,他出国前我导师还带过他一段时间呢……”
边越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牵手的触感。
原来以前是弹琴的。
怪不得手指这么长。
边越凑过去让林婧瑶继续说,两个人贴在一起,正旁若无人咬着耳朵,边泽冷冷开口。
“边越,注意礼仪,别丢边家的脸。”
边越闻言,端起酒杯,身体转个方向凑过去,杯沿轻轻碰上边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