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等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有看到目标的身影。
快凌晨一点,星光岛外依旧热闹。
星光岛说是“岛”,其实和岛没什么关系,只是一处封闭的影视基地。
最近有一档选秀节目在这里录制。
岛内灯火通明,隐隐能听到鼓点。
而岛外蹲着一排站姐,长枪大炮,正等着拍摄选手们的下班路。
边越两手空空,显得格格不入。
见他起身,旁边戴鸭舌帽的女孩偏头:“越哥,又忘带驱蚊水了?”
另一个姑娘闻言,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扔过去:“就当回报越哥今天请我们吃雪糕。”
“谢了。”边越伸手接住,胡乱在手臂上喷两下,算是受了这份情。
入夏以来天气闷热。
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边越懒懒往后一撩,打了个呵欠。
这会他只穿了件白t恤,薄薄的布料贴在肩背,个子又高又瘦,腰很窄,更显得身形高挑清瘦。
节目录制已经接近尾声。
边越和各家站姐混了个脸熟,今晚他有点事来迟了,拜托几个站姐帮他盯着。
作为回报,边越拎了一大兜雪糕来。
见者有份,分完站姐又顺手给门口安保塞了几根。
最后还剩三四支,边越嫌扔了可惜,站在树荫底下一口气儿全解决了。
现在报应来了。
胃里隐隐往上泛酸。
环顾四周,边越还是决定先去蹭一下演播厅的卫生间。
侧门的门卫看见边越,眉毛一抬。
边越冲保安做个手势,保证十分钟内出来,才被放进去。
临走还不忘伸手从桌上勾了块临时工作牌,装模作样往脖子上一挂。
门一合上,外面的喧嚣声戛然而止。
——
边越今年二十三岁,富二代。
说是狗仔,他其实非常业余。
没什么设备不说,更多时候恨不得拿个手机就上,十分草台班子。
身为三不管闲人,他不缺钱,不靠这个吃饭,自然也没什么职业道德。
今天之所以蹲在这里,还得从上个月还岳灵玲人情说起。
岳灵玲是出了名的职业站姐。
消息又快又准,百家墙头,今天还在这个舞台前尖叫,明天就能抱着另一个人的直拍改口喊老公。
边越上次拍到绯闻就是她递的消息。
所以当岳灵玲临时脱不开身,拜托边越替她拍一个练习生的下班路时,他才答应下来。
岳灵玲的新目标是节目里一个走可爱风的人气练习生。
一笑露出小虎牙,颇为讨喜。